所以当年,当他知道陆易阳的身份之后,他就动了一个念头。
原以为身为陆家独子的他,在被绑架之后,陆家人一定会拿出大笔赎金的。可是,陆家老头子却是个精刮子,他毫不犹豫地报警。
南诺那时候也不过是个20出头的青年,他只是求财,并不想杀人。
不过,他在陆易阳的身边埋下了一个大大的伏笔。
那就是莫兰。
这个女人,叫南诺又爱又恨!她现实而又残忍,相貌勉强清秀,但或许因为是同类人的缘故,南诺深深地迷恋上了她。
低调的陆易阳不与人亲近,而莫兰的刻意接近,竟然也赢得了陆易阳的心。
一来二往,若即若离,宛若公主的莫兰,彻底让陆易阳沦陷。
但是,她懂得拿捏分寸,一味的拒绝,却不放弃对他的关心。她甜美的笑容,温婉的语调,却不掩饰她那种公主以身俱来的倨傲跟娇蛮。
不矫揉做作,不伪善。这样的莫兰,极大地弥补了她容貌上的不足。
可是,沉浸在暗恋甜蜜中的陆易阳根本就不会知道,莫兰的家庭在那之前已经经历了变故。她之所以能继续读书,全是靠得南诺的资助。当然,这资助背后付出的代价,自然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南诺一心要创业,成为人上人,而莫兰也要为了过富足的生活,不择手段的弄钱。
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南诺垂着头,从布条缝里溢出几声冷笑:“呵呵……”
陆易阳摘掉了他口中的布条。
“说,婚礼上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陆易阳面若寒霜,一双眸赤红,似乎要喷出火来。
南诺垂着头,声息细弱:“我刚才不是说了,那些都是宋桥那个狗杂种干的。”
陆易阳不响,陡然抓住南诺的头发,再度仰面用力按下去:“宋桥他有什么动机要做这些?他做这些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南诺呼吸愈加困难,像条濒临死亡的鱼。
陆易阳挥一挥手,手下心领神会,拿过一支有手指粗的钢管。钢管的顶尖,是被磨得尖锐的钢针。
“让他说话!”此刻的陆易阳宛若地狱修罗,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
“啊!”当那钢针一戳进南诺的肌肤里,他就哀声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