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虽然已经极力放大,但因为真气无法调动,所以只凭他本人的嗓门儿,竟是险些没能压过大殿中的狂笑声。
天松道人听到他的话,不屑的冷笑道:“怕?贫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把你的人头往昆仑山上一扔,留张纸条写上杀人者乃武当松鹤,岂不是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个办法虽然看上去满是破绽,可是仔细一想,凭着青松真人的实力,能将他斩杀的,还真就是武当松鹤真人或者少林慧空禅师这两位同等级的强者了。
若是有心人再鼓动一下,说不定昆仑派还真会将怀疑的对象定在松鹤真人的身上。
所以青松真人听了这话之后,纵然怒火填膺,却也一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气得他一口气憋在心头,身体晃了晃,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天松道人得意之极,环顾大殿上的众人说道:“大家都知道江湖上的那句话,嘿嘿,什么三山五岳为顶峰,七宫九家为砥柱,凭什么三山就得站在我等的头上逞威风?玄雷宫虽然排名不如五岳各派,但他们敢想敢做,实力不俗。贫道窃以为我等当顺应天意,与那玄雷宫并肩携手将三山扳倒,重新改写古武界的排名次序!”
他的话音未落,大殿中便有不少人哄然叫起好来。
不过在场之人并非全都和天松道人是抱有同样的想法,当即便有人站出来喝道:“天松道长,你这样做是要把泰山派往火坑里推啊!倘若你真的要弃明投暗的话,请恕我华山派不再参与所谓的五岳大会!”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怒目圆睁,脸上隐隐有紫色闪现,正是华山派的掌门人郝仁义,一位先天境界的高手。
“阿弥陀佛,如果真是这样,我恒山派也退出五岳大会!”这是恒山派的掌门人静心师太。
“阿弥陀佛,嵩山派志不在此,请恕我等不能奉陪了。”这是嵩山派的掌门人妙慧师太。
“衡山派世代信奉岳武穆的‘精忠报国’思想,如今虽是不能报效朝廷,却也不可能与歹人为伍!”这是衡山派的掌门人常酉理。
眼见五岳中的其他四岳纷纷表示反对,天松道人却是没有一点儿着急的意思,淡然一笑道:“四位果真要与贫道为敌么?”
常酉理朗声说道:“不是我等非要与你为敌,而是你自己站到了正义的对立面!天松道长,在下敬你是泰山派的掌门人,不想与你兵戎相见,若是你此时能马上醒悟,迷途知返的话,在下愿做个保人,恳请古武界同道不对你做任何惩罚!”
郝仁义也跟着说道:“贫道附议。”
静心师太与妙慧师太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阿弥陀佛,还请天松道长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