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啊?大家晚上好啊。”朱虹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回来了,警察没有带你去录口供吗?”秋荻姐问。
“录完了,我是报警的人,总不能把了关起来吧?我可是守法的好市民,而且还主动揭发卖毒行为,应该要给我发奖章才对,哪能关我呢。”朱虹笑着说。
“那董伟呢?他被抓了吧?”凌隽问。
“抓了,但又跑了。”朱虹说。
“什么?跑了?警察怎么做事的?怎么能让他跑了呢?”秋荻姐说。
“押送他的警车在行驶中发生爆炸,乱成一团,董伟趋乱跑了。”朱虹说。
“那董伟会不会跑来报复朱虹姐?”我说。
“不会,现在他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我?幸亏你的合同写得好,把支付的期限拖延到三个月,现在好了,董伟跑路了,后面的钱也没人问我要了,我白捡了一个华彩,真是不错,濛濛真厉害,帮了我大忙了,你想我送你什么礼物?我给你买一辆好一点的车吧?”朱虹说。
我想想也是,现在华彩已经并入朝会了,债权人董伟是毒贩跑路了,那最大的赢家就是朱虹了,难怪她这么高兴。
“那本来就是我份内的工作,你就不用给我买东西了,心意我领了。”我笑着说。
“别这么高兴,你们不觉得董伟跑路很蹊跷吗?”尚云鹏端着面条走了出来。
“哇,这么好?知道我没吃饭还给我弄面吃?谢谢云鹏了。”朱虹站起来说。
“这面可不是为你煮的,是给骆濛煮的,要吃自己煮去,你白捡了一个夜总会,不请我们吃饭,还要我给你做面条?”尚云鹏说。
“朱虹姐如果饿的话,那你先吃好了,我再弄就是。”我赶紧说。
“我吃过了,我逗他玩的呢,不过人家说了,这面条是给你煮的,我哪有这福气呀。”朱虹酸酸地说。
我尴尬地笑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低头吃面。
“我赞成云鹏的说法,我也觉得董伟跑得奇怪,肯定是有人帮他,不然怎么可能会发生爆炸?”凌隽说。
“不会又是警察帮他吧?”秋荻姐说。
“很有可能哦,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一次我们遭遇的事,好像以前我们都有遭遇过?以前秋荻也被绑过吧?这一次骆濛也被绑了,后来朝会也出现涉毒问题,当时是周进尺配合人家做的,结果我背上了黑锅,这一次如果不是我们有防备,那朱虹不也背上黑锅了?这手法是不是太相同了?”凌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