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一直处于朦胧中的沉思终于回转。“容叔,您的意思是冷枭是因为寻找我要养的宠物而受伤?”她有些不能相信现实。
可现实就是如此。
豹子,哪里是随处可见又轻易得到?
“丫头啊!先生对你这般,你也要有所改变了,不要总是逆着他了,这几年我就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你真的是个例外。”容叔再次劝解。
明明罂粟跟冷枭就是相当登对的一对佳偶,只是不知道为何竟然弄成今天这样的地步。
罂粟的内心深深的被容叔的话震撼。不曾为任何女人这样努力吗?他就这么想要赢,这么想要她留在身边?
难道真就什么东西得不到的才算最好?!
罂粟默然无语了。
起身,“对不起,容叔,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话落,失去了往日的平静,罂粟迅速的奔向楼上。
容叔叹息。只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送走了擎悠然这个瘟神,未然再次回到了厅中,见到罂粟低头闷闷的跑回楼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眼中的恨……加深了!
她还有两天的时间……就只有两天了……
翌日,跟冷枭约定的赌局时间终于到期。
昨天杰克与擎悠然的到访说实话是在让她无法释怀。他受伤了,如何了……是不是会留下后遗症。此刻罂粟的心中不断的会选你着这些担忧,却也莫名的气愤。
她干嘛要担心冷枭?他如果有什么意外不正好称了她心意?
然而心就是稳定不下来。罂粟来回在厅中走着,走到未然的眉头都已经拧紧。
“该回来总是要回来,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装成一副担忧的模样?只让人觉得恶心!”冷哼一声,未然瞥了眼罂粟之后回身向另一边走去。
罂粟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只觉苦涩。
没错!以她的身份担心冷枭确实有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