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不等她应声,一脸讪笑的女人已经走进了门内,“喂!吃饭了!”未然讥讽的勾了下唇角说道。
罂粟口气不佳的回着,“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见她如此,好像是害了相思病一样,未然唇角的弧度再次加深,“怎么?你现在这是被甩的怨妇,心里空虚么?”
“你在说什么?”不等未然话落,罂粟一个回嘴顶了回去,双手攥拳,眼眸也是眯着,心中的怒火更旺。
“我说的有错吗?某人现在不是因为正在大肆报道的新闻而心里发慌?奥!对了,估计你现在还不知道,因为没有胆子接受被抛弃的事实!”冷哼了一声!未然嘲讽的转身离去,大力的关上了房门。
在这个家,罂粟一点地位也没有。用武力恐吓吗?这些个女佣可都不是什么吃素的,外面那些看着她的人也一个个全都是全副武装。罂粟只感觉自己在这里多余。
“什么大肆报道的新闻,还有比乔家破产更滑稽的吗?”扯了下唇角,罂粟连带怒意的打开了房间内的电视机。
恰巧碰上娱乐新闻播报时间,一张暧昧无比的照片赫然出现罂粟眼前。
眸光一暗,手中的遥控器便掉落地下,发出了“啪嗒”一声响。
原来如此!
一周的外宿,看来是陷入了温柔乡。狠狠一咬牙,罂粟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猛然蹿升。
她现在没吃也感觉自己很饱。仰了下身子,一撅将自己彻底的埋入了被子中,什么都不想,闷头就睡。
这样也好!他对她腻了,也就无须她实行那些个麻烦的计划了!
就这么气愤的想着,罂粟一双眼眸内隐隐的浮动着暴躁的情绪。一阵车声骤然从窗外传来,她内心期盼了一周的声音终于是出现在了冷家别墅的门前。
咋一见冷枭回家,所有用人全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恭敬的拍成了一排,“先生。”
冷枭点点头,“小姐人呢?”他挑眉的问。
他都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家了,她难道一点都不想他?冷枭不满的怀疑,随即眼神一瓢,便瞧见了餐厅桌子上一动未动的食物。
未然见了,这才从冷枭的脸上移开目光,“用人上去喊过,不过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直没下楼。”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