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看到这一幕,嘴巴大张,再也合不拢。
这么大个伤口,只是轻描淡写地摸了几下,竟然真的止住了流血,这也太神奇了点,已经超出了老李所认识到的常识。
“飞哥……”小梅情绪平静了点,红肿着两只眼哭着叫。
“乖了,会没事的。”董飞冲她点头微笑,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转身对小娜跟另一个女孩说道。“松开她吧。”
二女乖乖地松开小梅,让她自己坐到一张圈椅上。
董飞又让人找了碘伏跟云南白药创可贴过来,替小梅消了消毒,将其伤口旁边的一小片头发剃掉,贴上创可贴,头发一盖,根本显不出来。
“傻不傻?用头撞墙跟以卵击石也差不了多少吧?有什么坎儿是迈不过去的呢?居然想寻短见?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人!”董飞一边做这些一边毫不留情地数落着她。
“飞哥,我是瞒着家人出来做的这个,如果这事儿传回村里,我家人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我也会给人一辈子看不起,我越想越觉得害怕,就……呜呜呜——”小梅低声地辩解着。
“出来之后不要再干那个了。”董飞说。
“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女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董飞扭脸看了一眼郝楠,发现她正在门口跟几个警察说着什么,他想,等会儿无论如何得让这个彪悍女警把小梅给放了。
“你放心,这里的所长我认识,待会我让她把你放了,你的案底也会被抹掉。”董飞对小梅说。
他这话也被旁边的小娜及其他两个女孩听到了。
她们都凑了过来,一脸哀求地看着董飞:“飞哥,也帮我求求情吧。”
董飞一阵的头疼,只能先胡乱答应着。
郝楠跟自己的几名手下正说着的事儿也是关于放人。她已打算履行自己的承诺。她本以为自己可能会遇到阻力,但没想到手下听她这么一说,都一致的点头赞同。
学府街派出所的民警几乎没有哪个没收受过花姐的供奉,他们本来就对去美香屋扫`黄心存抵触。
如今领导说要把那些人全放了,建议罪大恶极的那种也不过罚点钱就好,这些人自然满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