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就代表默认呗,伊娃在心里嘀咕了句,从小冰柜里拿出了矿泉水,“只吃一粒就够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吃两粒好了。”
“一粒就一粒,又不是糖,可以乱吃。”他暴晕,蓦然想起有一次女汉子为了让感冒快点好,把12小时一粒的感冒药连吃了两粒,害得自己昏睡一天,吓得他差点把她送医院去洗胃。他能说这个女人就是翻版的叶芊然吗?
在他凌乱的时候,某女吃完药,把剩下的放进自己的包里,还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句,“保质期三年,下次还能用。”
还有下次?这女人是不是太随便了?
想到她身边可能还有别的男人,心里竟然莫名的酸溜起来。
“你男朋友很多吗?”两只眼睛幽幽的冒火。
“我没有男朋友。”伊娃耸了耸肩,像她这样都不能用真面目示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
没有就好!某人心里刹那间舒坦了,唇际都不自觉的有了笑意。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连忙收敛了嘴角。唉,和她在一起,脑子就会恍惚错乱,总在无意间把她当成叶芊然。他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和清醒,昨天那样的疯蠢傻事决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回到公寓里,伊娃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把身上残留的旖旎痕迹冲洗的一干二净,可是脑子里的怎么也抹不掉。
夜晚,躺在床上一闭眼,昨夜缠绵的画面就像幻灯片似的,在脑海里一遍一遍重复播放。
房间里冷气很足,她却感到燥热,灵魂深处,似乎激荡着一股不安分的浪潮,想要再次渴望最亲密的接触。
天,难道她曾经是个yin荡的女人吗?
她坐了起来,倒了杯水,走到了镜子前。
里面映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面孔,只有在无人的夜晚,这张面孔才能接触世界。
她时常在想,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被遗忘的记忆里有没有过相爱的人,有没有过快乐的画面?还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过着像三年里那般枯燥无味,一尘不变的生活。
三年来,她唯一真正接触过的男子就是尼尔。
可尼尔就像阵风,来无影,去无踪,神秘难测,而且连他真正的样子都没见过,总是面对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具。她是喜欢尼尔的,但是仅限于喜欢。她看不到面具背后的表情,这种感觉很不好,令她的感情还没有升华。
虽然极不愿承认,但昨晚她确实很快乐,记忆里从未有过的快乐。莫承熙是她的敌人,可不知为何,她没有厌恶和反感,甚至还感觉他的气息很熟悉,还有他的身影,像极了梦中想要追逐的影子。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去迎合他,沉沦在他激情的迷网里不可自拔。
她喝了口水,关上灯,重新躺回到床上,不再阻止记忆的跌宕,把它一起带进了梦里。
午夜十分,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时刻,记忆似乎鲜活了起来。
唇间有了压迫感,仿佛在被人亲吻着,而且吻得很用力,几乎是粗暴的、狂野的掠夺,有种要将她吞入腹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