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当心喝了拉肚子。”侯语柔摇头笑了笑。
“这是月老庙的井水,只有在七夕这天,月老才会施法,就算不灵,也不会拉肚子。”阿美噘了噘嘴,“反正我身边几个朋友喝了这水之后,都结婚了,孩子现在都上幼儿园了。特别是我那个老乡阿梅,她啊,喜欢上了一个有妇之夫,可惜对方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去年她就去月老庙求了姻缘水,偷偷给那个男的喝了之后,两人就好上了,现在那男的跟老婆离了婚,跟她结婚了。”
迷信这东西,之所以有人会信,就是因为心里有强烈的渴求又无法达到,只有寄希望于莫须有的神灵。
“真的,假的?”侯语柔挑了挑眉。
“信则有,不信则无。”阿美说完就像揣着宝贝似地捧起自己的小瓶子走了进去。
侯语柔耸了耸肩,走出了院子,她要去做spa和美容护理,晚上莫承熙会来接她,两人一同出席宴会。
这个建议是她提出来的,中威和联成现在是合作关系,两人作为各自公司的代表,一同出席无可厚非,所以莫承熙也没有拒绝。
莫承熙来的时候,她刚好把自己装扮完毕,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自我感觉perfect,才走了出去。
晚礼服下的莫承熙教人赏心悦目。
他一向极有品位,即使最随意的装扮,也彰显着简约的时尚和含蓄的性感。
其实,他根本就不需要太多修饰,高大、挺拔、黄金分割的完美身形,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他的身上有种天然的贵族气质,每一个动作,每一份举止都不经意的流露着优雅和高贵。
侯语柔的目光微微凝了瞬,双颊因泛动的情愫而发烫,心跳剧烈加速,可惜她没有给莫承熙相同的反应,他的脸色淡然如水,所有的动作和言辞都是出于礼节性的。
她不得不竭力的压抑自己,表现的冷静从容,矜持优雅,以免显得太冒失。
整个晚宴于她而言是平淡和失望的,莫承熙太公式化,除了公事基本都没有和她聊过其他,完全没有可产生激情和摩擦起火的机会。
晚宴结束后,从会场出来,她决定制造最后的机会。
走下台阶时,故意一脚踏空了,幸好莫承熙及时扶住她,没有摔倒。
“miss侯,当心一点。”
她秀眉微蹙,露出极为难受的表情,“糟糕,我好像把脚扭了。”
“还能走吗?”
“勉强还可以。”
在他的搀扶下,她踮起脚尖,一瘸一拐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