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爸爸死了,可能交不起学费,你可不可以……
小泪欲言又止,望着宫寒澈脸上冰冷的表情,她几乎放弃了希望。
“你又凭什么为他求情?”
宫寒澈的心隐隐作痛,这个事件来的突然,可是她始终守在他的身边,难道……
“枫,就像我哥哥小勉一样是好人。”她吐字清晰。
他下颚收紧:“那我呢?是坏人?”
“不是坏人……社长和他们不一样,社长……就像神一样!高高在上!我很崇拜你,可是……
神吗?高高在上,却始终无法触及。
“那好吧,你告诉我,如果我和他,必须离开一个,你希望离开是谁?”宫寒澈居然也会问这种傻问题。
小泪僵住了。
“如果……一定要选择,我希望,你们都可以在,离开的是我!”这话完全不像出自小泪之口,带着成熟、感性。
她没有选择吗?即使这两天她在他的身边,可是她并没有交出她的心吗?
宫寒澈舒了一口气,他没有输,也不会输,田小泪还是会属于他的!
“你放心吧,会办好的。”宫寒澈声音里带着别人不易察觉喜悦。
常家。
墙上挂着常梁的遗照。
常景枫呆呆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门铃响了,他似乎没有听见,依然坐着。
门铃继续响,他慢慢回过神,慢慢打开门。
门外是一个少女,深蓝色的眼眸,白毛衣,黑色背带裤。她看到胡子拉碴的常景枫,有些惊讶。
他也有些惊讶,只是眼神一如既往的空洞。
“枫哥哥?”她试探地叫他,他抬头望她,没有说话。
“枫哥哥的事,我听说了。”宫寒夜站在门口,只有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