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淼道,“老人家说的,金子最为可靠。”
许如珠露齿一笑,“也是。变卖起来更方便快捷。”
沈浩淼道,“明天就是正式的访谈会。后天是新闻发布会……”
许如珠打断了他,“没关系。只要有需要,我随叫随到。这种赚钱机会,很是难得。”
她总能成功激怒他。他被她气惯了,怒气来得快,倒也消得快。当下只轻笑一声,并不应战。
许如珠轻盈地上楼去,再度将金子拿出来细细打量一番,然后放回盒子里,拉开抽屉,将盒子往里头一丢。
这一晚沈浩淼难得的没有应酬,吃了饭就呆在客厅看电视。许如珠倒是早早地上了床,不知为什么,最近她很是贪睡,而且睡得也相当好,人都长胖几斤。她对这样的状况很是满意。
窗子照例又忘了关,半夜里起了风,她在睡梦中也觉得了,冷风扑进来,额头也禁不住阵阵发凉。她有心想起来把窗关好,但睡意沉沉,就是睁不开眼睛。
然后,她又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和从前的每一次一样,似乎怕吵醒了她。
窗子轻轻关上了,来人在她床边坐下,十分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放弃了想要醒过来的念头。
“妈妈……”她喃喃低唤一声。
从前也是这样,因为她睡觉时不太安稳,母亲总是半夜里过来看她,替她掖掖被子什么的。她知道是母亲,有时候明明惊醒过来,也假装睡得很熟,然后翻个身将母亲刚刚盖好的被子又是一脚踢开来,母亲耐心地帮她再次盖好,疼爱地抚一抚她头发,嗔怪地骂一声,“睡觉也没个样子。”
真好。
许如珠贪恋地向来人的方向窝了一窝。
早晨醒来知道昨晚不过臆想中一梦,心里无限惆怅。
这一整天她都和沈浩淼呆在一起,非常成功地完成了电台的微访谈,彼此情意绵绵地向听众们证明了他们的恩爱。晚上又是一场热闹的饭局,敬酒的人太多,沈浩淼避之不及,连许如珠也不得不喝了几杯。
待得曲终人散,森哥将俩人送回家。许如珠先进房去,沈浩淼叫住了森哥,递过去一张支票,“无论是定了什么地方,买个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