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发现自己对君玥的感情时,他逃避过,自责过,甚至他责怪于君玥,喝得酩酊大醉,抱着她温存,事后却冷眼相待,责问她,将一切过错都推给她。
不过也正是那一次,看着她那一抹笑容,看着她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然后一步一步离去,他自责,懊悔,更是恐惧,害怕失去她,那种感觉,甚至比当年失去惜芮还要强烈。
两个同样出彩的男子,他们同样有着君临天下之姿,那一刻,强烈气场的碰撞,一个眸子妖异,一个眸子深邃,同样的看不清深浅。
两杯酒水被举起,看似很普通的一个行为,暗中隐藏的波涛汹涌,也只有萧洛辰旁边的君玥体会到了。
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有心人绝对能够注意到,而隔在两人中间的二皇子萧昊扬似乎还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散发的压迫感,他看着大皇子萧铭逸和萧洛辰两人,脸上挂着一幅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扯着粗嗓门嚷道:“大哥,你还敬三弟?你那女人口口声声嚷着要嫁给三弟,你也忍得下这口气?要我看,你不如把他身边这美艳的娘们儿给抢了来,也能消一口气。”
萧昊扬随口嚷叫的一句话,瞬间得罪了三个人,只觉得四周的气愤又变了一变。
萧铭逸轻勾唇角,他对萧洛辰说道:“好,多谢三弟,这杯酒我便喝了。”他说完,举杯一饮而尽,这才将目光慢慢有的挪到萧昊扬身上,他的目光总是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萧洛辰的目光却一直在萧昊扬身上,他的目光很深邃,却明显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举杯扬头饮尽,重重的放下酒杯,目光依然停留在萧昊扬身上。
而萧洛辰的旁边,君玥则要淡定许多,她看向萧昊扬的目光很平淡,可是这种平淡却不是无所谓,真正了解她行事风格的人就会发现,她的这般平淡的目光,却反而很危险。
萧昊扬被三个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开口又嚷道:“看什么看,我说得不对吗,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也真是的,这口气都能忍……”
萧昊扬话还没说完,萧铭逸已然转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至始至终他都噙着一抹邪异的笑,可是那样的笑容,却让人觉得危险,甚至毛骨悚然。
萧铭逸收回目光的同时,萧洛辰和君玥同样收回了目光,在他们的意识里,已经把萧昊扬断定为一个将死之人,跟这样一个人多费口舌,那就是闲得发慌了。
萧昊扬见三人都不理他了,更是郁闷,想他怎么说也是二皇子,萧铭逸不理他也就是了,竟然连萧洛辰和君玥都不理他,他心里那是一个郁闷,不过他也知道,萧洛辰不是个好惹的,可是萧洛辰不好惹,他身边不是还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吗,他这么想着,不由把目光落在君玥身上,那么赤果果的打量,眼神露骨,笑容更是让人觉得恶心。
他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把这美艳的小娘们儿弄到自己床上好好乐一乐。
君玥的感知何等敏锐,萧昊扬这般看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觉了,冷眼扫望而去,可是萧昊扬显然已经自我陶醉,不知道神思冥想到了什么地方,看他那恶心的笑容,就知道他脑子里想着一些不好的事情。
君玥凝眉,同时萧洛辰也注意到了萧昊扬的情况,他眉一皱,面色很是阴冷,显然很是不悦,回头,对着身后候侍的一个宫女招了招手,就见一个长相毫不出奇的宫女走到萧洛辰身边,听萧洛辰小声吩咐了一句,那宫女已经干练的走到了萧昊扬的身边,拿起桌上的酒壶,慢慢给萧昊扬的斟酒。
“啊……”突然的一声尖叫,随即是白瓷酒壶落地发出的清脆之声,以及一声粗犷的骂声:“奥次,臭娘们儿,你想谋杀啊。”
萧昊扬猛然起身,他的抬起右手,手背上一条拇指长的血痕可见血肉,鲜血慢慢的滴落,触目惊心,而刚刚过去给萧昊扬斟酒的宫女已经退后一步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哭诉道:“二皇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二皇子您突然摸奴婢,把奴婢给吓着了,求二皇子饶恕……奴婢有罪,求二皇子饶恕……”
萧昊扬听着宫女求饶,也不管宫女口中说的什么,只知道自己手上流血了,抬脚一脚飞踹过去,就把那宫女给踹得直接仰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