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用心。”
容惜不理他,去浴室将毛巾挂好。
唐非夜跟屁虫似的跟进去。
容惜表情抽搐,“唐非夜,你老跟着我·干嘛?”
“地板有水,我不放心你,怕你摔跤。”他扯个白·痴的理由。
丫丫发烧,半夜,反复发烧了了好几次。
容惜几乎一夜没睡,就照顾丫丫。
又是喂水、擦汗,又是量体温的。
将近天亮的时候,丫丫气色好多了,也睡得安稳了。
容惜终于松了一口气,累得整个人都瘫软下来,眼睛发涩。
唐非夜也被折腾得一夜没睡。
他没有照顾过孩子,一点忙也帮不上。
只能手忙脚乱的看着她忙前忙后。
这一刻,他深深的感到自己的无能。
深深的内疚与心疼也涌上心头。
他不在她身边的四年,她独自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
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再加上她的身体……
唐非夜越想就越心疼,轻轻的将她揽进怀中,“惜惜,对不起,这些年,害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