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唐非夜环胸,扬扬眉,懒懒的鄗着门,有一下没一下,“那我可真滚了!别后悔啊。”
“后悔是小狗。”容惜很有骨气的声音传出来。
“那就等着吃肉骨头吧。”
唐非夜慢条斯理的拉松领带,下楼。
容惜动了动耳朵,外头终于没动静了。
可以清静一下了。
哼!
她拿着镜子,照了照,很想将耳上刚穿上去的耳环给取下来。
她就不要穿什么破耳洞!烦人!
可每次手到耳后了,却还是停了下来。
耳朵现在已经不疼了。但是,心里却老有种不自然,很害怕会碰伤耳朵,做什么事情都得小心翼翼的感觉,让她非常的纳闷。
容惜不由得泄气的摔下镜子。
容惜啊容惜,你干嘛在意他的想法啊?担心他会生气啊!
他逼你穿耳洞,应该是你生气才对啊。谁让他多管闲事啊。
可是,他也是为你好啊……
容惜非常纠结的看着自己的两只耳朵,正在为难间,房间里的灯诡异的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