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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季如风盯着牡丹，冷若冰霜的语气让人寒毛都竖了起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听的懂，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莫小冉就是莫小馨是不是？”
“我说你是弄错了吧，小冉就是小冉，怎么可能是你说的什么莫小馨的呢！我说季如风，我看你是想那个死去的莫小馨想疯了吧？”牡丹带着一抹无辜的冷笑。
面对季如风的话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子。
季如风听罢，皱了皱眉头：“看来，你还真是和莫小冉同一条裤子穿的啊，她死活不承认你也是啊，不过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知道了莫小冉就是莫小馨。”
牡丹听罢，皱了皱眉：“谁告诉你的，你就这么确定吗？”
莫小冉的过去牡丹已经帮她抹的一干二净，不可能再有人可以通过资料来查的到莫小冉的过去。
可是听他刚才的口气，说莫小冉不承认，她也不承认，很显然，这不是莫小冉亲口告诉他的。
那么他凭什么这么肯定莫小冉就是莫小馨的？
莫小冉不想说，她也会咬死牙关不说的。
季如风一直死死的盯着牡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可是牡丹到底是个厉害的杀手，她太会隐藏，从她的表面你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