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天,随即开口道:“今晚戌时不见不散。”说完就走进凤雅间,连白衣男子的去向都不问。
看着哥哥远去的背影,黑衣男子摇了摇头,他倒是没有什么就怕这事父亲知道了,哥哥要遭殃。百无聊赖的走着,突然看到一个算命先生。
这人年过七旬,有着花白的胡子,竖着衡帆,写着“周氏算命”,在大街小巷中央,四周的行人很多,可却没有在他的摊边停留的,摊位的签子旁,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两一卦。
要说这一两银子是多少钱,那还真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当然这说多不多,是在有钱人眼里,他们一个个挥霍如今,去一次青楼就是十几两银子,自然不会把区区一辆纹银放在眼里。
可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一两纹银实在是太多了,普通家庭省吃俭用一月不过五百钱,这一两可以是他们两个月的生活费。而这算命的居然算一卦就要一两,这是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更何况他摆摊的位置是在街边,这里寻常百姓出入甚多,也就难怪没人来算卦了。
白衣男子只是看了一眼,就回过神来,想着哥哥的事,不料却被算命先生叫了下来。
“公子且慢。”捋着花白的胡须,算命人对白衣男子道。
四周看了看,白衣男子停下,指着自己问道:“老先生可是叫我?”
算命先生点点头,接着道:“公子请坐。”
白衣男子坐了下来,不知道这老家人叫住他做什么,于是问道:“不知老先生叫住我有何指教?”
算命先生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看着白衣男子好久,最终开口道:“公子的面向好生奇怪。”
“哦?有什么奇怪的啊?”白衣男子心不在焉地回着,对算命先生的话并没在意,他此时想的还是他那黑衣哥哥。
有仔细看了一番,算命先生开口道:“公子面带红色,是要走桃花运了,不过......”
算命先生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指了指签旁的白纸黑字,一卦一两。
白衣男子摸了摸身子,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瞒老先生,这次出来,我并没带银两,银两都在我哥哥那。若是老先生放心,戌时以后我会从我哥哥那取了拿来。”
“可戌时老夫早就收摊回家了。”说话间算命先生一直在打量他,手习惯性的捋着胡须。
看白衣男子面色为难,他开口说道:“你有什么价值一两纹银的物件,可以代替给老夫。”
“哦。”白衣男子闻言背过身去,在储物袋中找了一番,看到一块玉佩不错。不过这玉佩上富有灵力,具有灵性,价值不菲,放在人间一两纹银是断断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