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联系的其他人都没有消息吗?”
“乾先生……上次人家肯帮忙让加个东西上拍,是因为之前我帮过他们一个小忙,现在已经两清了,我又旁敲侧击的问过,对方说不符合规矩,他们弄不到买家的资料。”
乾启死了心,一个死物,别为了这搭上自己,又忍不住问道:“这女的你没告诉她我是谁吗?”
对面的人战战兢兢,“您不是说身份要保密吗?我什么也没说。只说您住在安城。”
乾启无语,挂上电话一脚油,离开了plaza。那东西,就这么算了吧,他已经尽力了!
几天后 plaza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咱们公司的拍卖,我也是第一次。”小康和詹璐璐说,“告诉你,今晚会来很多咱们安城古玩圈的大人物。”
“他们来干什么?”
小康说:“首场拍卖,讲意头,关系好的过来拍个东西意思一下。”说完他周围看了看,靠近詹璐璐说,“不过公司绝密会议上说的事情你也记住了,这场的东西其实最后乾先生都会拍下,他不要东西流出去。”
“那是为什么?”詹璐璐问。
小康把公司的内部说法告诉她,“东西是赵总亲戚的,对方没准备卖,就是借给咱们公司打个广告。”
詹璐璐顿时惊讶,凑到他耳边问,“那怎么能保证一定没人买?”
远远的,赵新上楼来,一眼看到詹璐璐趴在小康耳边,他顿时无名火起,两步走过去,“一个经理,一个年轻女孩子,要聊天,也挑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站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周围瞬间冷了下来,赵新从来没有训过人,特别还是——在这样公开的场合。
门口有负责招待的,还有其他员工,虽然都是自己人,可小康好歹是经理,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向诚和赵新一起来,一看冷了场,说道:“今晚贵客很多,赵总就是提醒一下你们,大家继续。”说完先一步向里走,赵新抬脚跟上,脸沉的样子,都是众人第一次见。
“你怎么了?”向诚走到里面,看周围没了人,“当领导你怎么可以喜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