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乾启俊气的下巴,软着声说,“不和我做朋友,是他们的损失!”
乾启一下僵住了,她的气息,喷在自己的下巴,顺着衬衫领子飘进脖子,乾启竟然一瞬间心猿意马起来……他低头,对上宝珠带笑的目光,脉脉含情,只是望着自己,他瞬间冲动的只想又和那天一样,苏醒的不止有情感,更加有****。
他的手心都热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多的每天就想腻在宝珠身上,这代表着什么,作为一个男人他很清楚。他克制地低头,亲了亲宝珠的脸,如果不是她今天化妆,擦着口红,他一定会去吻她的嘴,亲了脸颊,却久久不愿离开,贴着她的脸说:“说结婚我是认真的,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结婚?”
宝珠略微推开他,“你为了一个这么小的事情,就向我求婚?”她微微鼓起脸,一辈子一次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草率?求婚也是一辈子才一次,他就这么用掉了,好浪费!可这话不能说,无端二婚竟然不可以抱怨,她突然觉得很委屈!
乾启却真的不想等了,他眼看宝珠的事业,大概会越来越忙,结婚只是早晚的问题,以前还想着等她稍稍有成,但现在文化产业园,最少明年才能盖好,现在图纸还没呢。
他说:“我爸爸快回来的,这次他回来,我们先吃饭,先见了面再说。你一定会喜欢我爸爸的,好不好?”
安城,机场。
同一时间,乾世礼提前到达。
一行人走出机场,steven站在车边,打开车门,乾世礼上了车,其他人去了后面的车。沉稳的香槟色劳斯莱斯缓缓开出机场,后面跟着一个车队。
“乾先生,这是你要的调查报告。”
“他们公司,最近怎么样?”
“那个民国瓷的预展活动非常成功,我向业内人士打听,大家都说……嗯,”steven清了下嗓子,“都说三十多件都是精品,而且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这真是大笑话。
乾世礼听乾启说过这些东西的目的,为了造势,但纵然如此,此时的心情依旧微妙。他说:“说重点吧。”
steven点头,“这次只举行了预展,听说正式的拍卖定在两周后,他们这次完全按照大拍卖行的流程走,那三十多件瓷器,还在邻市办了两次预展。还有,他们公司搬了新的office,非常大,表面看来,发展的很好。”
“这么快?”乾世礼翻阅着那些资料,资料上的甄宝珠,十足十另外一个人,有什么理由,这么有眼光,有见识的女人,会倒追一个男人几年。她认识乾启以后,乾世礼也关注过,她好像对乾启一直都可有可无……作为一个父亲,此时他竟然描述不出自己的心情。
还有,一个人,怎么可以从一个冲动,平庸的身份,一下就变得才情横溢……太多的疑问,看了一会,乾世礼就合上放去一边,疲惫地摘下眼镜,不想再看了。
steven看他神色不好,不知是长途旅行疲惫还是心情欠佳,犹豫着说道:“老板……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