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倒在车座上,衬衫几乎被他抓破,眼泪淌落眼角,一向淡漠的黑眸里是绝望,喉咙里冒出血腥气,血液从薄唇间淌出……
他越来越发觉自己嘴里的血腥味难以掩盖。
他像个神经病一样拼命地掩饰,甚至不惜咬破她的唇。
“安歌。”
两个字滚动在他的唇间,战栗不已。
安歌。
他的安歌。
权墨死死地抓住心口的位置,这个地方正在被凌迟,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割到淌血,割到痛不欲生。
而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他做的一切他都不后悔。
可他要怎么告诉她,其实……他很喜欢被她管,很喜欢、很喜欢。
司机站在车外等着。
一直等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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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护士破天荒地将婴儿床推到安歌的病房,告诉她可以自己带着宝宝了。
经过保温箱里的成长,宝宝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