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过来,过来,我继续跟你说我昨天晚上那个梦。”楚楚去拉流雪,流雪一步跳开老远,“楚楚姐姐我还有事,有空在听你讲。”
“哥哥,你还发不发烧,快去房间吃药……”
楚楚望着流雪和流冰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定跟他们两个有关系。
刚才流雪一直盯在她放在流冰胸口上的手,她使劲拍的时候,流冰微微皱了好几下眉头,她低头的时候距离流冰的胸口很近,能闻到一股药味。
流冰胸口受伤了。
但是这些跟昨天晚上她发生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呢?他们那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
她已经把沾着她耳垂边血迹的纸巾交给善柔了,让她带给修斯鉴定。
那么现在,她就要“以身犯险”,去弄点流冰的血来,对比一下,她耳垂上沾上的血迹到底是不是流冰的。
流冰回到了房间,顿时感觉疲倦难受至极,每次经历过满月之痛之后,他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得,这次还算是轻的,因为他疼得时间并不长楚楚就“来”了,然后就不疼了。
若是一晚上疼下来,他现在根本没力气回来。
他回来之前在酒店里已经处理了胸口的伤口,现在很累,很像睡一觉。
想到昨天晚上拥着楚楚在怀里入睡的感觉,他唇角不禁掀起,很渴望那种感觉,但他知道不可能。
昨天若是疼痛开始之前知道流雪会那样做的话,他一定会阻止。
那样做,楚楚不可能察觉不到,她是中盟最好的特工,刚才她的话中就在怀疑了。
流冰躺在床上,想到昨天晚上嘴唇贴到楚楚嘴唇上的感觉,感觉整个人都灼烧了起来。
“不会还没睡觉就做春梦了吧?小脸这么红?”楚楚的脸出现在他头顶,还在一脸暧昧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