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的首领,黑手党教父是你的哥哥?”楚楚拉开两人胸口的距离,与流冰对视。
她要验证那些话的真假。
流冰的清澈的眸子然山深不见底的黑,蹦出出阴鸷的寒芒,里面是被欺骗的狂怒。
眸中的光依然纯粹,是上当之后纯粹的怒。
“你为什么来找我?”他发问,愤怒纯净的眸子盯着楚楚,似要把她盯出两个大洞。
“当然是想你了。”楚楚妖娆地笑,妩媚动人,而此时,她的笑却不能在迷惑流冰,他身上的杀气只增不减,神色变得冰冷,黑色的风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他陡然变得安静,连身上的杀气都变得无声无息,但并不是消退,他冷冷地站着,不言不语,目光也不肯在落在楚楚的身上,仿佛她是什么肮脏可憎的东西。
他望向远处的眸光,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雪,冰凉彻骨。
此时的流冰是美极了,月光打在他苍白的面容上,极致的冷与美,却没有了刚才的人气,像是一件完美无暇的冰雕,拒人于千里之外。
楚楚的心跳不自觉地停跳了两下。
甚至觉得自己刚才对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不容饶恕的事情。
“不想死,马上放开!”流冰喘息着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冷极,除了冷还是冷,没有任何情绪。
楚楚一双眉目眨啊眨啊,一颦一笑都足以倾国,语气轻慢戏虐,“美人,你现在在我手里,哦,不,是怀里。”楚楚放在流冰脖颈动脉上的手紧了紧。
她挑眉,危险地眯起一双灿烂的眸子,“你认为现在的你能打得过我和善柔,哪来的自信?”她的手心里攥着针,是暗器,可以要了流冰的命。
流冰当然能感觉到那细小尖锐的冰凉之感。
他的心陡然尖锐地痛了一下,就像是那种细小的针扎在心脏的感觉,很陌生,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助与无措,不懂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很难受。
伴随着那尖锐的刺痛,呼吸也变得更加艰难,冰寒的黑夜,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