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哭丧着脸，“楚楚，我不想在挨揍。”
楚楚转头，郑重地盯着善柔，一本正经地开口，“善柔宝贝，不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说不定这次流冰发挥时常，被我们揍一顿也说不定，你想想啊，美人脸上的伤，多赏心悦目啊。”
善柔脸上的黑线漫过，“你觉得他发挥时常的可能性是多少？”
“说不准。”楚楚捏着下巴做思考着，“从概率学来讲……不知道。”
善柔，“……”
“因为不知道所以要多多了解嘛。”
台上的流冰在上台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心跳的很快，好像要跳出来一样，他感觉到那个人就在附近，他的目光在观众席流连，好几次差点念错台词。
只有舞台上打了光，观众席下面是一片昏暗，他什么都看不清楚，更看不清楚那个人是不是在这里。
自从上次在酒店被楚楚拥抱亲吻之后，他一直在找她，他的直觉告诉他，楚楚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命中注定他可以拥抱亲吻的人，命中注定他会爱上的人，命中注定可以让他在满月之时不会痛苦的人。
他利用“暗月”的力量，知道她是中盟的特工，上次酒店之后，他还见过她一面，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和她的同伴就已经对他动手，他看到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却不是因为他，而且因为找到了对手。
她很强，除去流雪，她是他见过最强的女人，但在他的手下，她和她的同伴依旧很狼狈。
那次，他手下没有一丝留情，她对他动手，让他感到无边的愤怒。
所以，她和她的同伴受伤逃走。
在她走后，他心中那种短暂被添满之后的空洞更深，他有些后悔，他期待着她再次找他，她逃走之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他知道，她还会来。
流冰再次望向观众席，会是今天吗？
也许，只是因为明天就是满月，他心中产生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