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晴对于项链丢了一事,每每回忆起来都异常愤慨。
她咬咬牙,不愿提及,“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先带你出去。一会儿你赶紧走,不然天就黑了!”
黎晚晴说话间上前搀起雷绍骞,扶着他朝地窖外走。
雷绍骞目光复杂的看着黎晚晴,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的止住。
当黎晚晴搀扶受伤的雷绍骞走出地窖时,外面正是夕阳西下时分。
“你直接从后门走吧!”黎晚晴指着后院生锈的铁门,下了逐客令。
她所居住的是民房,有小小的后院。此刻,她与雷绍骞距离后院的门,不过两三米距离!
雷绍骞看着身侧的妙龄少女,惨白的脸,勾起了阴冷的笑意,“你有东西忘记给我了!”
“哪有啊?我……哦,你等着!”黎晚晴反驳,然后话语止住,想起雷绍骞的枪还在垃圾桶里。
她转身,快步跑进屋内,拿着枪冲出来塞到雷绍骞手里。
雷绍骞接过枪,直接抵到黎晚晴头上,“给我准备一个舒适的房间!”
闻言,黎晚晴怔住。这男人的意思是,不打算走了吗?
黎晚晴不是愚蠢的女人,重生一世,她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前世的她,倔强,死板。被黎天一家人设计送到金志成床上成为禁脔后,只想过如何求死,从未想过如何绝境逢生。
她总结,自己前世就是蠢死的!所以而今,她努力学着做一个圆滑的人,识时务的人。
比如此刻……
“舒适的房间没有,不过我的房间还算干净,你不嫌弃可以给你用!”黎晚晴很干脆的妥协。
雷绍骞没吭声,只是用枪抵着黎晚晴的头。
于是,黎晚晴转身,朝家中走去。
走了几步,她顿住脚步,扭头好言对雷绍骞商量道:“雷绍骞先生,打个商量。我母亲有病在身,受不得惊吓。你能把枪收起来吗?”
雷绍骞眸子危险的眯紧,“女人,想耍花样?”
黎晚晴耸肩,“你太抬举我了,若想耍花样,刚刚我就用枪抵着你的头了,而不是让你有机会用枪抵着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