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脸‘色’难看至极,“这毒可有解‘药’?”
大夫成功地在他难看的脸‘色’里支吾起来,“牵机这种毒极为少见,小的也只遇见过一次,还需要时间研配一下解‘药’,究竟能不能解,还要看四公子的造化。”
听大夫这么说,汝阳王几乎马上就要发作,但大夫虽然惶恐,却仍然咬死了自己刚才的答复,汝阳王也只能作罢,让他先照看严川,研配解‘药’。
让人将大夫在府中安顿好,严川醒来之前都不得离开。汝阳王便开始提审严川院子里的人。
紫‘玉’自然是被审问的重中之重。
这丫鬟长了一副好相貌,骨头却软得很,噼里啪啦一顿板子打下去,打得她一条命去了半条,便哗啦啦全招了。
招的东西全都对严恪不利。
紫‘玉’道她与严川并无‘私’情,她是世子严恪的人。她之所以这段时间总往严川的院子里跑,还与严川的贴身‘侍’从来往甚密,那是因为奉了严恪之命,接近严川,好向严川下毒。
还道严恪允了她,只要她替自己解决了严川这个隐患,他便收她做妾。
展宁听着紫‘玉’说的话,一颗心直往下沉,面上神‘色’也是冷沉沉的。
紫‘玉’一开始是何侧妃送来的人,严恪真要找人做这样的隐秘之事,有的是合适的人选,无论如何也选不到她头上。
她冷冷看着紫‘玉’,将这个意思一说,紫‘玉’未曾开口,被引火烧身的何侧妃先冷哼了一声,“世子妃这般想法,大家都会有。可正是这样,紫‘玉’这贱婢才是最佳的人选不是?一旦出了事,便可‘混’淆视听。”
被何侧妃这么一点,紫云也通透了,扑腾腾朝着汝阳王在地上磕头,“奴婢本来是让富贵‘迷’了眼,想要做世子爷的人,不再整日辛劳,可何侧妃对奴婢有恩,奴婢不能害了她。还请王爷饶奴婢一条贱命,奴婢都是被‘逼’的……”
闹剧演起来便没有收藏的时候。
汝阳王照着紫‘玉’的说法,在她的房里找到了牵机的□□,□□上还写有用法,那笔迹俨然是严恪的。
而且在严恪房间的‘床’头暗格里,藏有严恪生母画像的地方,同时也发现了牵机。
一切的证据通通指向了严恪。
所有事情都刚刚好,就如同端王严懋被指证谋反一样。
动机、证物、证人一应俱全,可又显得异常刻意。
若不是汝阳王被愤怒和偏见‘蒙’蔽了眼,应该能瞧见这种诡异和刻意。
但是他没有。
而从始至终,严恪看着这一场闹剧,没有为自己辩驳,脸上表情也未有多少更改,一直挂着一些冷冷的嘲‘弄’,看向汝阳王和何侧妃等人的目光也匆忙了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