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过河拆桥了?”霄音说“我好好在医院养伤,你倒好莫名其妙的把我掳到这里来,还说我过河拆桥?真是好笑”。
“你在医院养伤?哼,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现在你已经被人送到火葬场了。一个小时后,就只剩下一把白灰”。
“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以前一句话都不说,搞得那么神秘,怎么现在开口说话了,就这么恶毒呢?”霄音走到他的面前说“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救下我的?”
诸葛想起昨夜在医院的那一幕,云潺的匕首即将落下,被诸葛用一颗石子打开了匕首,云潺看见突然出现的诸葛,冷冷的说“你是谁?”
诸葛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照着云潺的胸前就是一掌,云潺躲都来不及躲,就被诸葛的一掌打出了好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诸葛无比鄙视的瞪了云潺一眼,然后抱起霄音就离开了。
“你说云小二想杀我?”霄音好笑的看着诸葛说“怎么可能?”
诸葛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依旧那么冰冷的看着霄音。
霄音一直在哈哈大笑,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想起云潺以前对她的种种的好,无论怎么被她欺负,他都依旧像一张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可是,现在怎么会杀她呢?刚刚在梦里,霄音梦见云潺杀了她。现在诸葛也这么说。难道?这是真的吗?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霄音不停的问自己“我知道我的脾气不好,总是欺负你,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啊。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为什么?”
诸葛依旧一副冷漠的表情的看着霄音,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的哭泣,这样的伤心。为了同一个男人,那个每一世都在伤害她的男人。而她每一世都爱的那么辛苦,那么卑微。这样的轮回是一个诅咒,一个永远也解除不了的诅咒。
“不行,我要找他去问个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霄音哭了很久,终于想起去翻包包,找手机。然后给云潺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可能,怎么会关机呢?”霄音看着手机,不甘心的拨打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电话里传出的声音都是一样的。
霄音生气的将手机摔在地上,咆哮着“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霄音哭累了,喊累了,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地板上发呆。谁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诸葛依旧是不发一言,只是陪在霄音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