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廉听到御婉凝的答案之后,眉头拧的更紧了些,四年,也就是说,她刚刚去美国念书没多久,她就认识了别的男人,也就是说自己不在她身边的这四年里,她的身边,一直都有别的男人陪伴着?
这个意识,让滕廉心里颇为恼火,他看着御婉凝的时候,唇边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弧度,冷“哼”了一声,他好像是很失望,点点头,才开口说道:“御婉凝,真好,你真的很有能耐啊。”
御婉凝完全听不懂滕廉话里的意思,“什么叫我真的很有能耐?”
这个女人,现在竟然还敢给他装糊涂?!
“出国四年,回来之后,你告诉我,你想回到我身边。”滕廉淡淡的开口叙述着,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了下去,“我以为这四年来,你心里真的是想着我,放不下我的,但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
“原来这四年来,你的身边一直都有别的男人,而我居然还傻傻的被你蒙在鼓里,相信你,在你的心里,只有我,可是现在呢?”
“我tm的就是犯贱,才会那么相信你!”滕廉怒吼了一句,十几年来对她的感情,全都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让他觉得一切变得那么不值,真的非常不值!
御婉凝隐隐约约的明白了滕廉的意思,他误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身边一直有别的男人,是觉得自己欺骗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怀疑自己?
御婉凝略带幽怨的看着滕廉,突然就自嘲的笑了,“廉哥哥,我也以为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可以胜过一切,可是现在,我觉得我也错了,你对我根本就没有最起码的信任可言。”
“呵呵。”听了御婉凝的话,滕廉讽刺的笑出了声来,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凌厉的色彩,紧紧的盯着她,“你说我对你,没有最起码的信任?”
“御婉凝,你这句话说的可真好啊,你觉得我对你,没有最起码的信任,那么你呢,你对我的信任,又有几分?”
“四年前,你如果真的信任我,还会头也不回的离开我身边吗?”
御婉凝一愣,顿时就被滕廉反问的哑口无言,是啊,她怎么忘了,四年前,她也曾不信任过他,明明知道他还在为四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他对自己没有信任可言?
御婉凝变得沉默了起来,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滕廉,更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让她没有反驳的余地。
半响过后,御婉凝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她看着滕廉,最终没有说一句话,转身便要离开,然而下一秒,她却被滕廉狠狠的拽回了沙发上坐着,随即听到的便是他怒吼的声音:“御婉凝,我还没有让你离开。”
御婉凝倔强的,再次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倔强的对上滕廉那双似乎能喷出火来的眸子,缓缓开了口,“滕廉,既然我们之间缺乏对彼此的信任,那么……我愿意对你放手,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了。”
滕廉,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唤他,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就好像是对待陌生人一般,这让滕廉心里非常的不爽!
但是,让滕廉更加不爽的是,御婉凝她竟然说要对他放手,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他,该死的,滕廉的憋了一肚子的怒火,是谁允许她对他放手的,是谁给她的这个胆子?!
滕廉的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心里不甘极了,他曾以为经过了上一次的教训,御婉凝再也不会说出要离开自己的话,可是他却自信过了头,他也低估了这个女人的能耐,她竟然又一次的说了要离开他的话。
“怎么,现在想着要离开我身边了?不再继续努力,求取我原谅你了?”滕廉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里是满满的讽刺。
听到滕廉这么问,御婉凝反而变得淡定了,其实她心里对他是非常舍不得的,但事已至此,她想不认清事实都不可能了,所以最后她只说了句:“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