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包尿不湿!你全家都包尿不湿!甜心在心里恶劣诅咒。
司徒清清愤愤不平地坐起来:“可是我也要华程远!”
“我说了,你要他他不要你,你当这是一锤子买卖呢?”司徒清朗揶揄道。
“那我就不嫁人了!这辈子我就当个老处女,老死在家里!”司徒清清恨恨地说。
“那你不如跟爸建议一下去什么修道院或者是尼姑庵修行两年,现在诱惑这么多,我怕你把持不住。”
司徒清朗用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种话来,甜心笑得歪倒在一旁,司徒清清拿起靠垫砸过去:“你也烦人!我烦你们夫妻俩,统统不站在我这边!”
“我也没有不站在你这边,但是我觉得强扭的瓜不甜……”甜心解释说。
“可是如果没有麻薇薇说不定他就同意了!被迫同意也是同意!”司徒清清不依不饶。
“你不会真的因为这种事跟麻薇薇绝交吧?你们两个二十多年的友谊还敌不过一个男人呢?”司徒清朗耻笑,“女人就是重色轻友的典范。”
“薇薇说她以后不再见华程远了,你就别再怪她了。”甜心突然说。
司徒清清马上翻了个身坐起来,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真的,她今天跟我说的,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件事的。”甜心无奈道。
司徒清清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原本心里恨麻薇薇恨的什么似的,可一听说这消息,心里又突然有点难过。
不不不,反正要怪都怪薇薇,这一次她绝不心慈手软,反正他们不能在一起!
司徒清朗见妹妹横竖也闹不出个什么花样来,于是想起清风,说道:“你闹吧,我去看看清风。”
他转身而出,在清风房门外敲了敲门,沉声问:“清风,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