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姐姐叫你来的?”
“是”
“那么,你权利大吗?”
“嘿嘿……”韦勃不怀好意的瞄向我,低迷的yu望迅攀升,他站起身,手抚我的肩膀,“当然,这座城除了亚尔维斯,就属我和我姐姐权利最大……”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扭断了那只咸猪手,韦勃滚到地上乱嚎,我又一脚将他踢晕看来是时候做出决断了,我缓缓戴好兜帽,倘若猜测不错,亚尔维斯的权势恐怕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牢靠
在这个黑暗的旧时代,大多数贵族家庭的延续均属政治婚姻,男女主人之间不存在真正感情,双方结合,不过使财产、利益共有化,好服务于家族发展
虽不清楚韦勃这位姐姐,亚尔维斯的正妻,是年老失宠还是家族牺牲品,从握有实权,以及对待我的问题出发,她和亚尔维斯常年积攒的矛盾应该不小而且我与她见过两面,饶是敏锐的我也未觉察出她的异常,单是这份隐忍与心计,已叫人不寒而栗
假如她真有和亚尔维斯抗衡的资本,哪怕只是明面,我不介意让波佐利亚堡换一个主人我已厌倦以常人的角度看待、周旋这些世俗之事,自己不是那些玩弄权术的政客,也比不过他们,上天赐予了自己神力,如果弃之不用,那还要这份力量做什么?
试问,波佐利亚堡今后的安定与否和自己有关系吗?我只需直观了解想得知的信息即可,其他一概不作考虑
深沉的打开房门,两个先前被韦勃支开的黑人大汉闻风赶来无需多言,两道光束先后洞穿他们的脖颈,滚烫的鲜血横溅在雪白墙上,俩黑人死捂着滋血的脖子无声咕噜几下,倒毙气绝
为虎作伥者皆该死,展开神力感知,在城堡中层一间特别隐秘的房间,我发现了亚尔维斯和几个兵长的气息,他手里拿着一块不规则的布状物体,气急败坏地拍在桌上,对几个兵长大发雷霆,又颓然坐到椅子,别着头思考
我大致校对了下方位,自己处在城堡最高层,与亚尔维斯的房间成30°左右的斜角,相隔较远我一点也不急,越是形势纷杂时,当事者保持一份沉稳的洒脱便越发难能可贵
步履轻缓的走在明暗交替的走廊,就像穿行银环蛇的身体城堡整体结构设计十分巧妙,对应每个楼层间都会有几口楼梯直通下层,间隔不远,即便发生火灾或是重大事故也能迅而有序的撤离而相对的,亚尔维斯在每个楼梯道口均设有守卫,以加大堡内武装力量,使自己加安全
我于城堡高层向亚尔维斯所在秘室平行前进,但凡梯口过道的守卫一律清杀,仆从全数打晕鲜血染红了走廊,一息毙命的守卫堆叠在楼道里,我在最近亚尔维斯的上层停下,巡逻卫兵转过时恰撞见我悄无声息的屠杀守卫,愣神儿的刹那,卫兵吹响了胸前的木笛,也换来我一道贯穿头颅的光束
下层大乱,整条走廊的守卫示jing声、呼喝声交杂在一起,几股合一的齐齐朝我脚下的楼梯涌来,杂沓的步伐震得整层过道直颤神力感知范围内,声源隔绝极好的秘室里,亚尔维斯亦被惊动,他忙收起桌上的‘布’,扒拉开拦阻的兵长,拧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