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傲慢的仰起下巴,拽着我走进墙壁粉饰的很干净,两个美型的**雕塑嵌在门壁两侧,厅内铺着一层柔e的毯毡,一张雪白的长条餐桌竖陈在向阳位置白框的窗子大开,帘幔成伞状别在两边
一个中年男子背窗而坐,紧挨男子的餐桌两侧各有一个女人,一个年逾三十,白净脸,眼角吊着深长的鱼尾纹;一个皮肤黑亮,身材火暴,穿着大红礼裙,正值妙龄三人身后一排服务生扮相的黑人奴仆侍立,不时有黑人从里间走出,端着金盖拖盘盛放食物
仅从礼仪看,确实配得上贵族的奢华,可吃相却不敢恭维,叫人不忍直视男人个头很小,坐在宽大的椅上比两个女人矮去半头,标准的‘地中海’头型,肥脸,胡茬浓密,食盘里满是淋了某种酱汁的大块瘦肉,男人用餐巾摸摸汗津津的脑袋,油腻的大手就那么抓着送进嘴里大快朵颐
白面女人吃相斯一些,也是用手抓;黑人女显得很做作,特别那张厚嘴唇放进食物后咀嚼的嘴,还一个劲儿冲男人直抛媚眼儿我蓦然觉得胃里直翻腾,恶心的将头扭向一边
男人打进门便瞧见了我,他狠咬了两口肉,抖手将剩余的仍进盘里,沉长的出了口气,扎煞着胳臂站起身来,有佣人赶紧端着金盆小步上前,男人将手放进盆里濡湿,一个女佣开始往男人手上抹一种类似于香皂的白e胶状物质,又浸进水里洗净了,女佣替男人擦拭嘴角
“人请来了?”男人屏退女佣,转对镜子整理仪容,扬起的声调带着高人一等的压迫
“是的,城主大人”士兵鞠身,很恭敬的样子
男人就像一个扯线木偶,机楞一下掉过身子,变脸似的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无半分诚意的笑:“快,为这位小姐松去枷锁”
这时,佣人开始撤桌上的午餐,俩女人拿餐巾擦擦嘴,一脸不快的起身,男人抚着黑人女的肩膀按她坐下:“我去客厅会见这位小姐,你们继续吃,甜心”
黑人女娇笑着抓住男人的手,在男人俯过来的脸上狠啵儿了一口:“嗯哼~你真体贴,我的沙漠雄鹰”
男人很是受用的直起身子,一手扶于胸前,一手展开,向我做出邀请姿势:“跟我来,到客厅”
两个黑仆先一步把壁炉一侧的紫檀木门打开,士兵看了眼除去手镣的我,jing惕的也想跟进男人经他时,潇洒的摇摇手指:“不不,你的任务完成了,忠诚的士兵下去领你的奖赏,顺便在我的城堡里挑一个大屁股女奴带回去,噢,她们身材又肥又嫩,不少才刚被我开过苞,啊哈哈……去老兄,好好享受”
士兵退下去了,门外一声惊呼,传来士兵和黑人女仆杂乱的对话男人回头看看我,冷蔑的眼神像是赏待玩物,又有不明意味的激情男人一笑,迈着又方又大的步子进了客厅
这个小矮子就是亚尔维斯?真是人不可貌相,我饶有兴味的想,且随他亦步亦趋不出预料,油尽灯枯的鲍里斯恐怕没几ri可活了他自认完美无遗的计划泡汤,还捎带上缺根弦的韦勃一并卷了进来
亚尔维斯巴不得鲍里斯马上就死,他这个笨蛋小舅子先后两次找上鲍里斯,肯定逃脱不了亚尔维斯的眼线我被盯上,以致请到这里,只能说明亚尔维斯已从韦勃嘴里套出了我的身份,并了解了他和鲍里斯两人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