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抵唇而笑:“你总是这般一板一眼、黑白分明吗?就不能欠人家一个人情?”
我也笑:“我记得好象与你不熟,我是一个独行者,本与你没有交集。”少女顿时噘嘴。
“你不想知道我此来的目的吗?”少女揍进我,神秘兮兮地道。
“与我无关。”我澹然。
少女再噘嘴,索xing拉着我,坐到软垫上:“你不听,我偏要说给你听。本宫着微服,行僻路,一为察访民计民生,了解多尼亚王国各领主领地的状况;二为收回洛可托金矿所有权而来……”
少女叽叽喳喳,我漠然道:“上马,你和雷娅。”
“什么?”
“既要夺矿权,最有效的方法,便是矿主死掉。”我起身,落羽优雅地踱了过来。
少女热情地搂住落羽的脖子,转头对我道:“没那么容易呢,矿主死,只会引起大乱,属下为夺权,相互殴斗,矿工裹金而逃,外人觊觎金矿,到时局面将一发不可收拾。”
“那是你的事……”看着雷娅和少女一同骑上了落羽,一个饱历沧桑的脸划过我的脑海,我语气淡淡:“何况,我不会给他们造反的机会。”
不等少女答话,落羽如箭般飞掠出去,我展开身形,紧随其后。风呼呼刮过。
“啊!艾琳丝!”少女眯起眼,靠在雷娅怀里,非但没有害怕,还很兴奋,“落羽背上好舒服呢,又稳又快,难怪你从不套马鞍。按我们这般速度一天就能达到洛可托!”
我蹙眉:“慢……”
“什么?”少女吃力地扭头、大叫。
“落羽,加速……”
“呀——!”少女尖叫,落羽化作一道白光闪了出去……
契可曼古堡
落霞缤纷,孤鸿哀野。从拍卖会展返回的契可曼负手立于飞阁辇道上,凛冽的风,吹得宽大的领主长袍飒飒舞动。
深深的褶皱布满了契可曼的脸颊,花白的发丝愈渐稀拉,浑浊的眼中无悲无喜,他骄傲地挺起未曾驼下的背,眺望着气态万千的天际,怔怔出神。
晚霞很美,淡淡的凄美。当最后一点红盘消逝,天一下变得很黑,失去了所有颜se,昏暗,无边的昏暗。心,彻底冷了。一如,他现在的人生,风烛残年,老来丧子。
古塔利一身铠甲,手扶长剑向契可曼走来,风霜磨砺的脸上永远那么刚毅,他微微垂首,压低了声音:“领主大人,任务失败了,公主无恙,身边有一个十分高强佣兵在护佐。”
没有回音,只有一阵又一阵掠过又撕扯起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