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顾容昊揽着简竹的腰让她安心,“大叫应该叫她顾太太还是简小姐……这样说吧!当年同我举行婚礼的并非是简汐月本人,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新娘被临时替换成各位眼前的这位简小姐,所以十年前的那场婚礼,让她已经成为我的女人。”
言下之意是,他早就公开承认过她简竹才是他顾容昊的妻子。
在场记者一片哗然。
顾家的秘辛实在是太多,看来这里面还有很多新闻可以挖。
站在不远处的顾母,本来还阴阳怪气地笑着,想着在自己的引导下,那批记者可不得弄得简竹下不来台,可却没有想到顾容昊会突然出现——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顾容昊从始自终揽抱着简竹,一副必须在当下将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的神情。
记者不停地发问,他完全应对自如,将那些本来难以启齿甚至是难堪得问题回答得十分完美。
不远处的顾母却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口供什么的早不想录了,就想趁所有人不注意,从后面溜掉。
“妈!”顾容昊适时回头看她,赶在她彻底消失不见以前,几步迈到她跟前握着她的手道:“是我回来迟了,害您受苦了。”
顾母的脸上五颜六色的,望着顾容昊亲切关心的模样,又望着他身后那么的记者,真是推开他也不是,扑上去也不是。
“容、容昊,你回来了?”顾母的唇角抽搐。
顾容昊微笑点头,“刚刚下飞机就听说您跟我爸到警局来的事情,这不,我也顺道过来,待会看看容轩去。”
顾母的眉眼一跳,她自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被简竹那小蹄子害得进了看守所,她就是故意上门找打的,挨了打,她才好跑到警局来告那小蹄子,拉着她一起死。
反正她这一生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儿子做了牢,她也必会让害他的人好过的。
顾容昊继续又道:“容轩犯的不是大罪,若我出面帮他,他必不会重判的。”
顾母一听立刻挑了眉道:“容昊,你救救我们家容轩吧!他毕竟年少不懂事啊!他是被人教唆被人教坏了才会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顾母一开始哭就表示示弱,顾容昊乘胜追击,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就把简竹公然殴打婆婆的事情给化解了。
顾母因为有心要求顾容昊,所以立刻改了口供称简竹并没有打她,她是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