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里的酒,有些烦躁,“多一票就多一票,董事会里现在全都是支持我的人,任顾容昊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再耍不出什么花招来。”
“还有夏总理刚才来电话了,请您务必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温礼衡没说话,他的助理到是在这时候进来了,说是颜小姐已经来了,现在就在外面。
温礼衡冷笑一声,随便从酒架上操起一瓶便往外走。
“没跟她说我这人有洁癖,最讨厌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助理赶忙跟上,随他出去。
温礼衡一从酒窖里出来,就看见户外金黄色的阳光洒了一地。
颜小朵还是习惯xing地穿着柔和的连身长裙搭配硬朗的短款皮衣。
她出身良好,从小就有自己的穿衣风格和品味,却独独爱在来见他的时候,穿这样的一身衣服。
颜小朵转头便看见温礼衡踱步到酒柜跟前。
他从头到尾都视她为空气,自己取了开瓶器拔掉木塞,又拿过酒杯,倒满,然后伸手准备拿起。
颜小朵几步到他跟前,熟门熟路地往高脚凳上一桌,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没有醒过的干红真是比这世上任何的饮料都要难喝。
颜小朵喝下去了才觉得喉咙被灼烧得厉害,抬手去揩唇角时,眼角余光里全都是那男人嘲弄的笑意。
哦!你看,他这人从来都是这样,可以精准地把所有人都算计在内,然后玩弄于他的鼓掌之中。
温礼衡笑了,眼睁睁地看着颜小朵把那杯红酒喝下去后,他才取过一旁的水晶醒酒器。
他说:“冲动的代价好喝吗?”
她被那酒熏得眼睛都红了。
温礼衡不怒反笑,把盛满酒的水晶醒酒器往她手边一放,才道:“看见你如今这幅模样,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那你玩够了吗?”她仰起头来,也不知道自己的眼底都是些什么东西,因为一直酸酸的,也一直雾蒙蒙的,所以她看他的时候总不是特别清楚,好像多看一眼眼睛都会疼瞎了。
温礼衡越过桌面反手扣住她的下颌往上抬,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眸对上她的双眼以后才道:“多熟悉的表情啊!你没去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瞧你装得多楚楚可怜啊!颜豫北应该就吃你这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