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凑到他跟前,“我说,这不公平!”
顾容昊一掌扣住她的小脸,用力一推,“你挡着我了。”
简竹更不高兴,“凭什么你可以看书我就要睡觉啊?我马上就要考试了,你这是害我!”
顾容昊抬起头来,“下午你打游戏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在害你?”
她被他说得脸都红了,心下一燥,又要暴走,“你怎么跟祥林嫂似的,一直念念念,就知道抓着这一件事说?”
“那是因为你不自觉,闪开!给我躺被子里去!”
简竹犟脾气上来人也横得很,蹬腿往他面前一横,直接压着他手里的文件,让他除了她的脸什么都再看不见。
顾容昊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看你精神这么好,不如下楼跑两圈吧!”
她双手环胸,也不回话,一副跟他对抗到底的模样。
顾容昊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将眼镜摘下放到床头柜上,再到衣襟,用力一扯,露出强壮有力的胸肌——
简竹“啊!”一声惊叫,是真给吓了一跳,想到下午在他办公室里发生的事她就紧张,连忙一个翻身钻进被窝去了。
以为身后还有什么动作,就算他现在把她搓圆了揉扁了她都觉得情理之中似的。可是,没有,背后依稀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他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认真严谨地继续看他手里的东西。
简竹思绪复杂,折腾了半天没人理会,终于有了些昏昏沉沉的睡意。
迷糊之中,小腹上多出一只大手,她惊得脸眼皮都来不及抬一下,就觉得那掌心的热好像有催眠的作用,莫名温暖着她的肚腹,本来疼与痛的滋味慢慢消散,只剩下安心的味道,他的味道……
次日起床顾容昊已经不在身边,他似乎习惯了早起,大多数时候她醒来,他早已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
房子里的暖气刚好,简竹起床之后洗了个澡,出来才发现根本没有替换的衣服,走到更衣柜前翻了半天,也只找得到几件男士衬衫。
随便穿了一件纯白的衬衫,又想起颜小朵同她说过的话:男人觉得女人最xing感的时刻,就是女人完事后穿着他的衬衫。
她想自己因为姨妈在身,暂时没有“完事”这一说,可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跟他两个人在房子里独处,现在不xing感更待何时?她三两下穿好衬衣,又奔到镜子前故意撩拨出香肩,再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自认为xing感到冒泡的动作,才赶忙奔下楼去寻人。
还在楼梯上就闻到厨房里的香味,以前她从来不知道他这么会做菜,可现在却似乎越发不可收拾,她总是时不时就享受到他做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