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雪!你千万别打他的主意,你答应我,好吗?温礼乔那男人对你好的时候,可以为你出头、为你打抱不平,可他一旦不喜欢你了,厌倦了,真是什么龌龊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申雪沉吟了一下,“简竹,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简竹慌忙避开,“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另外,申雪,几天前……你有没有去过‘火舞’?”
申雪一听就蒙了,“什么‘火舞’?你知道我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那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简竹,导演在叫我了,我要过去了,你先好好考试,等你回来工作的时候咱们再聊吧!”
简竹挂断了电话,回身就见顾容昊正站在套房门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这个时间正是顾宅用午膳的时间,且他一身西装革履外加大衣的厚重装扮,显然刚刚从公司里回来。
顾容昊一边摘手套一边迈步进房,到卧室里拿了几份文件又出来,“在家复习都不专心,下午你跟我去公司。”
知道他是专程回来拿东西的,可又因为他说的话让她脑袋变成浆糊了。
顾容昊却容不得她反抗,午餐时两人随便吃了一点,他便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拉走了。
顾母忧心忡忡地在大门前拦住他们道:“容昊,简竹这还病着呢!你上班就别带她了,小心她把感冒传染给你了!”
顾容昊到是无所谓地笑笑,“要传染早传染了,我现在天天跟她一个被窝里睡觉,也不差这一会,母亲您放心吧!”
顾母能放心了才叫鬼叫,就连一向刻薄的二婶也因为顾容昊突然的举动被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二婶着急得不行,在大门口就拉住顾母道:“嫂子,你可不能再让容昊这么胡闹了。”
顾母的脸色难看得要命,“是不是胡闹你还分不清么,老爷子都没有多说什么,要你操什么心啊!”
“哎哟!老爷子不多说什么,自然是愿意看见他们两人好,您说这两个人之前长江不对黄河的,也偏偏是这阵子我二哥逼婚逼得紧了,容昊跟妍妍闹了些矛盾,简竹那小妮子才装柔弱扮生病博取同情,想搞破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