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予溪拉着被子裹住赤果的身体,对贺以琛这样说,她暂时无法调整好自己的心情面对贺以琛,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有阳阳,她从来不觉得是配不上别人的理由。有过男人,她也不觉得能成为配不上别人的理由。可是,有过的男人是那样的男人,她曾为那样的男人而……
她一时间说服不了自己……
贺以琛正在帮叶予溪吹头发,动作有些笨拙。五指穿过她的发丝,很认真的表情。听到叶予溪的时,手上的动作未停。依然专注的吹着头发,动作轻柔。
“贺以琛。”
叶予溪见贺以琛没反应,又低喃了一句。见头发差不多干了,贺以琛这才收了吹风机。看着靠在*头,扯着被子的叶予溪。藕臂在外面,捏着被子,那么紧。白希的手臂上,因刚刚她搓的太用力,有几处,甚至搓破了皮。
见贺以琛起身往外走,叶予溪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眼眶有些红。此时,她特别想要在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可是,又觉得自己真的很脏,她真的配得上他吗?
她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里,如果那个男人一直出现。他毕竟是阳阳的亲生父亲,她能拿他怎么办?他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要求每天见阳阳一次,培养感情。
她究竟该怎么做?
她想给他钱,多少都可以,让他不要再出现。可是,他却不要钱。
忍受那样一个男人在眼前晃,她可以让本来准备回乡下探亲的唐宛如带着阳阳一起去,暂时避开。这是她唯一想到的暂时能让阳阳避开那个男人的方法,可是,一个星期后,等唐阿姨回来了,又该怎么避。
头埋进薄被里……
身边的位置突然陷了进去,圈着自己的手臂随着被握住,叶予溪抬起脸看着又出现的贺以琛。他的手中拿着医药箱,坐在牀边,一手握着她的手臂,一边是打开的医药箱。
“不许再有下次。”
看着她身上被自己弄出来的伤痕,贺以琛的眉宇褶皱深深,语气不好,但是动作却是极温柔。手臂上很快就被涂抹了药水,接着是另一只手臂,在涂抹完后贴上创口贴后,手就去掀被子。
叶予溪立刻伸手抓住被子,却被贺以琛强制的掀开。
“叶予溪,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掀开的被子,看着赤果着的叶予溪,身上同样有抓伤的痕迹。有些还在往外渗着小血珠,脸色有些沉。这些小血珠,碍眼之极。
警告完后,贺以琛便开始帮叶予溪处理身上的抠伤的伤。这些伤,其实都不是什么。叶予溪也感觉不到疼,可是看着贺以琛的表情,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叶予溪的眼眶就这样红了。
手圈住了坐在身边的贺以琛,紧紧的抱住。她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因为在乎了,所以就越发的在乎他的想法。可是,贺以琛他又怎么会介意。在他眼里,那一晚是谁他都不曾介意,如果介意,他也不会和自己在一起。
“贺以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