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是我说错话了,洛王爷早在几年前便成了梁国的驸马,你如今改名唤作萧夫人,应该只是凑巧,呵呵。”连暮云掩嘴轻笑。
“呃……萧夫人的称谓只是一时兴起,真的与驸马无关,公主不要误会。”妙妙连忙解释,可是在外人看起来确实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梁秋夕微笑的点头,“我明白,萧夫人不必如此紧张。”
“这次宴会就是为萧夫人册封举办的,不如咱们姐妹集体敬萧夫人一杯,祝贺一下吧。”连暮云身后一个品阶稍微低一级的女子举杯示意。
众女子全都以连暮云马首是瞻,她们全都按照连暮云的意思频频敬酒,没一会妙妙便已经被灌了十来杯。
不知什么时候,梁秋德也加入了这群敬酒姐妹团的阵营,她一直为那日在妙妙店里发生的事耿耿于怀,于是便主动跟连暮云一搭一唱,让妙妙更是无法招架。
梁秋夕见妙妙两颊泛红,显然是快醉了,心里有些焦急,却又不能上前帮她挡酒,也只能在旁边扶好妙妙,不断的劝说她们不要再敬酒了。
又是一杯下肚,妙妙脚下不稳险些滑倒,梁秋夕再也看不下去便大声的说:“萧夫人不能再喝了,你们别再灌了。”
梁秋夕的出声惹恼了一旁看热闹等妙妙出丑的众人,可碍于梁国长公主的面子,却又不好说什么,不过,梁秋德就不一样了,没想到这个平时一向温顺逆来顺受的姐姐也有这么强硬的时候,当下便有些不悦,“梁国公主都像你这么不懂规矩吗?真是丢我们梁国的脸,身为主人的连贵妃都没有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
“好了好了,萧夫人也有些醉了,咱们就别在为难人家了,姐妹们,梁国前日上贡了几株罕见的金色牡丹花,不如秋德公主带着本宫去看看如何?”
连暮云看到妙妙已经出丑了,目的达成留下也没意思,所以便转移了话题。
梁秋德来萧楚皇宫几天,早就知道这后宫谁当家,既然连贵妃开口,她自然乐得带路,她说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秋夕公主,你去忙吧,我没事。”妙妙虽然头有些晕,可是意识还是清醒的,刚才连暮云的举动她都看在眼里,七年,连暮云由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变成了工于心计的深闺怨妇,这全是因为她吗?
梁秋夕见妙妙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也不好再打扰,“我去看看烁儿和忍冬,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妙妙支着头,对于上涌的浓浓醉意确实是抵挡不住,轻点了点头便放任自己瘫坐在石凳上休息。
喝多了还真是难受,幸好她只是微醺,所以休息了一会儿便又回复了精神。
眼看那一边梁秋夕带着烁儿和忍冬玩耍,远处连暮云带着后宫众妃嫔赏花,她起身四处晃了一下,让脑子清醒些。
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妙妙决定不能再这么坐下去了,她还有一堆衣服和珠宝没有推销出去呢。
打定主意后,妙妙便开始往前走,微风伴着花香让妙妙的酒意全无,宫中的风景还真不赖,走着走着,她便走到了一处幽静的桃花林中。
渐渐地她越走越远,热闹的人声依稀可闻,花儿少了,开得也不再那么好,妙妙这才惊觉自己似乎走错了路。
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她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凉亭内,有一名有位身着白色袍服的男子,正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