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听后,不禁背脊发凉,胸口也是一阵抽疼,北野星痕只是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孩子,他真的只是个孩子啊,北野勒这么做的目的她不清楚,但是一个人不断地被灌输自己身体流着野兽的血,自己是疯子,随时会爆发,这是多么可怕呀。
每次北野勒走后,北野星痕都不见任何人,整个院落里的下人必须全都到最远处的角落不能出现,这是管家第一次违背命令,带妙妙来到北野星痕的院落前。
“小姐,你是拯救主人的唯一希望了。”
整个院子没有一点生气,昨日庆贺的装饰还在,院子的桌子上还残留昨晚蜡烛的痕迹,可眼前那扇门却是紧闭的。
“星痕。”妙妙在门口轻唤,“我进来了。”
没有敲门,她直接推开北野星痕的房门,里面一片狼藉,所有能摔的东西全都被砸的稀巴烂,书柜上的书也散落一地,只是不见他的人影。
妙妙小心的避开地上的陶瓷碎片,一步步向里走去,他的房间很大,刚刚外面是书房,再往里走才是他休息睡觉的寝室。
推开门,里面很暗,想必窗户是被厚重的帘子挡住了,他不是惧怕黑夜吗?为什么此刻却把自己关在黑暗中。
妙妙缓缓前进,但由于她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只能勉强避开几个大型障碍物,像瞎子一般地摸进卧室里。
“北野……”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下一秒,妙妙来不及惊呼的小嘴已被冰冷的唇吻住,身体顿时僵住。
北野星痕她困在臂膀和墙壁圈出来的禁锢之中,两手各抓住她的皓腕,一左一右地箝制在墙上,他先是粗暴的吻上她的唇,然后低头流连于妙妙白嫩的颈间,不断地磨蹭,急促的呼吸显示他此刻有多么的暴躁不安。
“星痕,你先放开我。”这半年不见,北野星痕的身高早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少年发育的特征明显,似乎,她不应该把他再当成小弟弟了。
“你看到他,都听见了是吗?” 抬起头,他灼热的气息依然吹吐在她唇边,他的吻没弄疼她,但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却开始加重。
妙妙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这个举动在黑暗中北野星痕能不能看到,“但是我不相信他的话,昨晚我们刚度过了一个平安的月圆之夜不是吗?”
北野星痕沉默良久,妙妙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黑暗中他眼睛像野兽一般冷冽,因为受伤而充满防备。
她说她不相信,是纯粹的安慰还是真的不相信?
最后,北野星痕选择了前者,真可笑,他利用她的同情让她留下,结果却反而让自己更难堪。
“我只相信事实。”
“可有些事实却是被捏造的,我知道有一种影响叫心理暗示,本来一切都是正常的,可是却不断地被人洗脑,教育,最后变得不正常,北野,你不应该被你舅舅催眠,难道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