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在一瞬间想的便是——她完蛋了,北野星痕这小子果然变了。
……
“小姐应该是中毒了,这山间瘴气较多,再加上夜晚喝了果子酒,引出了体内潜伏的瘴气毒。”
大夫收起自己看病的银针,恭敬的说。
管家领着大夫退下,北野星痕的手始终紧紧握着妙妙的,他以指背抚过妙妙细致的颊畔,脸上虽然毫无表情,眼底的火焰却炽热无比,带着焦灼却压抑的情.欲,细细地审视着她的眉影,闭着的双眼,小巧的鼻子,直至丰润的双唇。他的手顺着妙妙的脸庞来到耳朵,拇指轻轻揉着圆软的耳珠,接着继续往下,画过她纤细的颈,来到锁骨,食指描绘着那形状,于此同时,他双眼始终也没离开她的睡颜。
一夜无梦,明明昨晚和了许多酒,可是第二天起床却没有宿醉的头痛。
下人敲门递给妙妙一身干净的衣服,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竟不是昨日那套了。
“昨晚,我是怎么了?”
“大夫来检查过,说小姐中毒了,山中瘴气重,再加上小姐饮酒过度,所以才导致昏迷的。”
看来自己错怪北野星痕了,她还以为是北野星痕给她的酒里下了什么药呢。
“小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主人问金小姐想在早餐室用餐,或在房里用餐?”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不想面对北野星痕,她总觉得北野星痕看她的眼神不正常,那种饱含深意的眼光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你家主人吃过了吗?”
“主人说,如果小姐要到饭厅吃,他就陪你一起用餐,如果小姐想在房内用餐,那他可以自己一个人用餐。”
也就是说,北野星痕还没吃?小丫鬟的话让妙妙心生一股罪恶感。
他特意等她吃饭……
这时,妙妙想到,在这里,北野星痕应该都是一个人吃饭的,就像以前在江家一样,被江老爷关在最后面的小院里,孤独一人的活着。
那样的画面让她忽然一阵心疼,一想到他长久以来孤单,一个人住在清冷空旷的庄园里,就难忍不舍。
“告诉你家主人,我稍后便去饭厅。”
“还有不舒服的感觉吗?”北野星痕一身淡紫色衣袍,优雅的坐在饭桌旁边,看样子,他似乎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