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命运,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些她不完全明白,却也懵懂着。
二小姐待自己亲如姐妹,那么自己便愿意拼了性命去保护她的周全,这一刻,她倒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威风。
想来,这就是主宰自己的感觉吧。
“你!”福晋气结,手指着叶子,看着她那一副疯样,也是无计可施。
一回头,“啪”的一声打在那男子的脸上,“你这死奴才,还不给本夫人好好整治整治这jian人!”说着这衣袖一甩,大步跨出这看着又脏又臭的房间。
这穆香兰还没开口,自己竟然吃了丫鬟的闭门羹,穆香兰的丫鬟,可是被调教的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男子这莫名其妙挨打,顾于身份,捂着脸也只有唯唯诺诺的点头:“是,是,是!”这说着就转过身子,一脸凶狠的看着叶子。
虽说是个狗腿子,但也是奴仆之首。
这不,带着怒气,准备连同刚才自己所受的气,一同发泄出来。
“你,你不要过来!”叶子说着一边是抱着穆香兰往身后退着,可此时叶子这话对于愤怒的男子来说是丝毫不起作用,一个箭步上前啪啪就是几巴掌。
一时之间,狭小的屋子内,充斥着咒骂、哭喊,让人不得安生。
穆香兰虽然有心,但是无力于横冲直撞的奴才。
急中生智,这才不得不又想起荣子辰的痒粉,随即将身上留有的那些一并撒了出去。
虽说荣子辰秉性不纯,但却几次三番机缘巧合的替自己解围。
那奴才停止了动作,不自觉的发笑,使之失去了继续动武的能力。
但这药粉量不足,也仅够维持一个时辰。
穆香兰看得出,叶子虽然想要保护自己,但是却也不是毫无害怕,一时望着眼前的奴才,进退两难。
她深知,此刻就算离开了房间,也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穆香兰眉头一皱,眼看药力逐渐失笑,那奴才恢复了些体力,很是不悦:“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