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顶多是住起来不够舒适,可万没想到的是,这里是另一番景象。
柴房里面明显泛着一丝潮味,而且还有一丝阴森的气氛,穆香兰双手被反绑的丢了进来。
她皱紧了眉头,仿佛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之她是不能死在这个柴房里面,要不然穆晚晴的计划就得逞了。
而闹得这么大的动静,想那父亲也不是不知,怕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那个贱女人,居然拿着鸡毛当令箭,不就是一个晚上没有回家吗,居然敢这么对自己?还那鞭子抽自己。
虽说自己上次的拆穿也够毒辣,可为了自保并不得以。
穆香兰转动着自己的脖子和手臂,希望能从柴房里面逃出去。
他穆晚晴,却是为了一己私欲,泄愤才用这么阴狠的手段。
她要逃走,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全府都人情冷漠的地方。
要不然就这么样子的话迟早的死这里,到时候在给她来个什么畏罪自杀的话,她这一世的罪,就又白遭了。
穆香兰心里暗自咒骂穆晚晴,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昨天找了个黑衣人要来杀她就算了,今天还把她关进柴房里面。
这个疯女人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导致穆香兰的心里面气血这会正上涌着呢。
大半夜跑出去偷男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用一次也就够了,而上演第二次这样的戏码,无疑证明了她大脑不灵光。
可转而以想。
都是那个该死的荣子辰,如果不是荣子辰的话,自己也没必要受这样的罪状。
都怪荣子辰,穆香兰想到这,一团火,刷的一下子喷了出来。
人总是这样,当你心里开始装下一个人的时候,不管是好是坏,却都会转几个弯的想到他。
两个人,一个贱男,一个贱女,果然是天下绝配,这世界上,怕是找不出来第二对这样的狗男女了。
穆香兰如此咒骂,却不知自己心之所向已经悄悄的发生了变化。
她的双手被反绑着,身子已经开始异样的发麻,就连血液也开始不畅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