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炎的话不起作用,容析元也头疼,想了想说:“先前医生说了,你如果太激动,就要给你打镇定剂,你不会是想又睡过去吧?”
尤歌一听,愣了愣,随即哭得更厉害了……
“不要打镇定剂……我不要……”尤歌满脸都是泪,哭得稀里哗啦的,尽情地释放着悲伤,她此刻不想再故作坚强了,她好累。
实际上尤歌内心深处是拒绝长大的,四年的成长都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才会逼着自己清醒,可是有时候她真的宁愿自己就是个白痴,什么都不知道想不起,或许才是最幸福的。
但如今,她该记起的全都清晰起来,痛苦也更加深刻,对于当年的凶手,她除了痛恨,还有一种深深的迷茫……怎么寻找?父母又是因为什么会招来杀身之祸?她该报警么?
容析元和许炎无意中又是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无奈。
容析元看了看手表,惋惜地说:“这都晚上8点了,展销会我都赶不过去。”
果然,这话一下刺激到了尤歌,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大眼尽是紧张。
“糟了,密码箱都被抢走,展销会怎么办?宝瑞怎么办?你……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快点去展销会主持大局啊!”尤歌慌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容析元,她视宝瑞为命根子,怎会看着宝瑞陷入困局。
许炎听尤歌这么一说,也感到了怪异,怎么容析元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他不是该心急火燎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么?
容析元不动,反手握住尤歌的小手,深邃的墨眸里露出他惯有的睿智。
“放心,如果我这么容易被打垮,早就不会撑到今天了。展销会在照常举行,不会受到影响。”容析元说得这么轻松,可谁也不知道这背后隐藏着多少的沉重。
“什么?照常举行?”尤歌惊呆了,脑子有点发懵,但也立刻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你这是声东击西?”
许炎也禁不住重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真看不出,你这么狡猾。”
容析元对这种说法不以为意,嘴角泛起丝丝冷笑:“在商场混,不狡猾一点,如何立足?”
事实如此,所谓商场如战场,当某些斗争达到白热化的阶段,就不仅仅是手段而已,而是在搏命!
与此同时,在某个僻静的废旧车场里,几个男人正围着一堆密码箱,其中一个看起来像老大的男子在发火,脸上杀气腾腾,十足的凶相。
“m的,这玩意儿怎么打开?谁来告诉我?”
一直在倒腾密码箱的人,是他们这个团队里的开锁专家,有几分本事,只不过此刻却相当谨慎,盯着六个箱子发愁。
“老大,密码箱很可能有报警装置,我虽然可以把箱子打开,但不能确保报警装置不启动。”这是个戴眼镜的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说话斯斯文文的。
闻言,老大更是气得不轻,飞起一脚揣在人腰上,怒吼:“废话!触动报警装置那不是等于送死?光是开箱子有p用,我们要安全地带着东西去见老板,否则全都别想活着离开香港!”
一群人四个男的,全都垂头丧气,更有的骂骂咧咧,痛恨容析元太狡猾,谁想到连箱子都抢回来了却不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