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杨家宝。”
赵铎溢愣了一会,把手中提着的小吃放到杨家宝面前,笑道:“看看,你可喜欢?”
“他不能用得太多,肠胃不好。”赵铎泽抢走了杨家宝手中的点心,顺便把表弟拽到自己身边,本能的他感觉到危险……他不应该怀疑猜忌赵铎溢,可面对和完美俊秀的庶出弟弟,赵铎泽很难保持冷静,“你怎么会来?”
他是不是跟踪来的?赵铎溢是不是也在意杨家的人脉?
“我出门来为母妃寻胭脂水粉,顺便买一些弟弟们喜欢的零嘴。”
赵铎溢眸子清澈,倒影出一片赤诚来,“方才路过店门时,偶然见到了大兄,又听见里面吵吵闹闹,便进来看看,没想到大兄带着杨家表弟在此饮茶。”
杨家宝先于赵铎泽开口,恍然大悟:“我知道你!听大伯母说过,你是大表哥的兄弟,祖母说你是一个挺有能耐的人,小小年纪便入了兵营,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外祖母这么说过?”
赵铎泽面容更显得冷峻,心底泛起一阵阵的不悦,杨家宝吐了吐舌头,“我是偷听的,大伯母和祖母在房子里说话的时候,我就站在外面……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顺便就听到了。”
“杨门太君提过我?”赵铎溢一直把杨帅当作偶像,也听传授他兵法的隐士高人说过,杨帅当年的气魄,忠魂,因此赵铎溢格外在意杨帅,在意杨家。
如果不是过分在意,赵铎溢不会问得如此急迫,也不会不像往常一样不顾及赵铎泽的感受。
“……”杨家宝感觉到两位表哥之间气氛有点凝重,天性敏感的他反倒不知道该这么说,“那个……那个……”
“有什么好为难的。”
姜二爷揪着干燥沙哑的嗓子走了进来,直径坐下,赵铎溢认识姜二爷,起身见礼,眼角余光扫到方才还阴沉着脸的赵铎泽主动的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姜二爷的手中,“岳父,你同那群人争论出了什么?”
“你不感兴趣,跟你说,你也不懂。”
姜二爷也没客气,仿佛寻常的接过茶盏,灌了大半碗,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赵铎溢,“秦王二少爷?”
“晚辈见过永宁侯世子。”
“免礼,免礼。”
姜二爷摸了摸脑袋,似不知道该不该搀扶赵铎溢,脸上带着几分的生疏,回头对默默饮茶的赵铎泽不客气的指责:“你也不给我说说?我哪里知道你弟弟怎么招待?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最怕见到书生了,一看你弟弟……我就浑身不舒服。”
“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