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深莫测的眼神跟扫描仪一样紧锁她不放,贝格子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虚,也怪难为情的。
为免他起疑,她故意误会他的用意,“我虽然没跹跹长得漂亮,可我也是有男朋友的好不好!”
她突然来这么一句,倒叫连俢肆不好意思了。
慌忙把视线收回去,他客气的跟她解释,“格子小姐,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并没有……”
气哼哼的将他打断,贝格子继续转移话题,“那你刚刚看我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连俢肆被她弄得有点难看,只好抚着额向她道歉,“我跟你道歉,sorry,是我失礼了。”
末了,不等贝格子张口,他睨了一眼被她夺回去的东西,不死心的再问,“不过这个东西真的是你用的,不是给跹跹买的?”
“废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贝格子装作难为情的样子把验孕棒背到了身后,“跹跹要用的话,自己不会来买吗?”
她说的不无道理,可连俢肆还是有所怀疑,“兴许是她身体不舒服,托你帮忙跑一趟,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贝格子被他逼得手心直冒冷汗,只得见招拆招继续圆谎,“她都快恨死你了,怎么可能怀你的孩子,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说完,她绕开他,转身就逃也似的朝收银台走去。
这家伙太难缠了,再被他逼问下去,搞不好会穿帮,她不能出卖跹跹,眼下她能想到的策略除了赶紧买单走人别无他法。
只是,她步子刚迈出去,身后就传来他黯哑到令人心疼的嗓音。
“她,还好吗?”
他问的很犹豫,也十分小心,足见他有多挣扎和痛苦。
贝格子本来不想理他的,可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实在太有存在感,又是那么的沙哑,让人听后会不自觉的感到心痛,甚至是心软。
“好得很!”
脚步稍稍顿了顿,贝格子想也没想的答,都没回头的,语气是刻意针对的不耐和冷淡。
一想起他对跹跹做过的事,她就火冒三丈。
若不是碍于他的身份,怕打不过他,她真是恨不得脱下脚下的高跟鞋,对着他的脑袋一阵猛敲,打得他头破血流才好,叫他帮着他妈欺负跹跹!
回答完,余光漠然的往后瞟了一眼,贝格子继续往前走,攥着两盒验孕棒去买单。
快步追上去,掠过她,挡住了她的去路,连俢肆眸色黯然的,“格子小姐,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贝格子讥笑一声,拒绝的十分彻底,“我跟你一个懦夫没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