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崭新的唐翩跹,而是崭新的许合、欢。
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实在不想再次遭到姜芙蕖的羞辱和伤害,唐翩跹挣扎着坐起身,掀开被子就要下*。
“你不走,是吧?行,我走!”
见状,连俢肆条件反射的站起身,钳住她靠近他那侧的肩膀,霸道但不失温柔的把她摁了回去。
“不要乱动,你还很虚弱!”
拨开他伸过来的手,唐翩跹哽咽的低吼,“把手拿开!”
知道她心里难受,急需发泄出来,连俢肆并没往心里,只是倍感失落的把手缩了回去。
“医生待会儿就会过来帮你做检查,你就是再生我的气,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么?”
说到后面,他近乎于哀求。
半背着他坐在*头,唐翩跹倔强的昂头,望向天花板,借此来控制眼眶里打转的液体,不许它们掉下来。
“身体是我的,我说了算。旁人无权干涉!”
‘旁人’两个字,她刻意加重了语调。
其间想要表达什么,以他的智商,她相信他不可能听不出来。
连俢肆自然知道她说这话的意图,无外乎是想跟他划清界限。
一时间,眸色难免又是一黯。
何尝不知道她现在对自己失望透顶,不想见到他是真。
他也不想留在这里惹她厌,可她的身体都这么虚弱了,还不知道脑子里的血块有没有病变。
这种时候,要他怎么放心离开她。
都那么直白的赶他了,他依然纹丝不动,唐翩跹气不打一处来,趁他不注意,欲要再次翻身下*。
连俢肆这次是真的怒了,很不客气再度把她摁回去之余,他沉声警告,“不要逼我对你动粗!”
唐翩跹气得眼底雾蒙蒙的一片,瞪着他正准备反驳。
伴着病房门的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醇厚极富磁性的嗓音突兀的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