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说晕倒就晕倒。
仔细推敲,他总觉得她此番出事跟许薇蕊母女当年的算计脱不了干系。
莫不是当年她的脑袋受了重创,留下了什么后遗症,现在才爆发出来?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湛天丞望向唐翩跹的眸色越发黯沉了几分,无尽的心疼,担心以及莫大的恐慌占据了他整个心房。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是他想多了。
*她只是太累了,休息几天,补充一下营养,她就会变回昔日活蹦乱跳的模样。
执起她的手覆在脸上,湛天丞一脸忧伤,对着*上的人喃喃自语起来。
“*,你会没事的,对么?”
“丫头,只要你这次逢凶化吉,一点事都没有,我……我愿意退回到哥哥的位置。并如你所愿,和他冰释前嫌。许伯父下落不明,长兄为父。等你们举行婚礼的那天,我……我一定亲自把你的手递给他。好么,*?”
病房的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打开,动作很轻,但因为房间里太安静的关系,还是不可避免的制造出了些许动静。
猜到是秦奕炀,湛天丞并没多惊讶。
慢动作的扭过头去,望向立在门口的人,他很轻的声音问,“结果出来了?”
“嗯。”点了点头,秦奕炀稍显凝重的视线随之落在了病*上,望着那张昏睡中的脸,他本就微微蹙着的眉不受控制的再拧紧了几分。
在秦奕炀松开门把准备进去的一刻,湛天丞突然起身,帮唐翩跹掖了掖被角,转身便朝他走过来,“我们出去谈。”
“好。”秦奕炀率先退出门外,去外面等他。
走廊上,好友湛天丞一出来,秦奕炀就上前一步,准备告诉他唐翩跹的大致情况。
不及他张口,湛天丞就抢了他前头,“你先不要说,让我来猜猜看。”
秦奕炀默许。
薄唇来回的抿了几下之后,湛天丞道出了他的揣测,“她的晕倒不是偶然,是小时候那次脑伤留下来的后遗症的前兆,我猜的对么?”
“天丞,我……我不想瞒你。”表示无奈的耸了耸肩,秦奕炀并没有否认。
眼里的忧色瞬间加深,湛天丞苦笑着问,“你的意思是,我猜对了?”
秦奕炀点头,“是,就是那次意外留下了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