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就要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连俢肆一脸心疼,“买这么多做什么,你会不会太讲礼数了!”
“不用你拿。”紧了紧手上的东西,唐翩跹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你别进去,就在外面等我,云倾姐应该是有话想要单独跟我说。”
“可是……”
不及他说完,唐翩跹就笑着打断了他,“哎哟,大不了被骂几句,又不会死人!比起她为你受的伤害和委屈,我这根本就算什么!”
“好吧,那有事叫我。”勉为其难的点了一下头,连俢肆上前为她开门。
唐翩跹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就直接进去了。<g头。
见唐翩跹进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用眼神示意紫烟先出去。
紫烟起身往外走的途中不断的用恶眼直瞪唐翩跹。
两个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她还不忘小声咒骂了一句,“不要脸的贱胚子,连自己的养父都*!”
唐翩跹听得脸红脖子粗,本来想给她点颜色瞧瞧,瞧见病榻上的聂云倾头缠绷带气息虚弱,这才忍了又忍。
将她的窘迫看在眼里,聂云倾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g头柜上,她犹犹豫豫的把手上的白玫瑰朝聂云倾递过来,一脸歉疚的冲她笑,“云倾姐,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看见白玫瑰觉得跟你的气质蛮搭的,就……”
唐翩跹没说完的话结束在聂云倾望过来的憎恶眼神和那声嘲讽意味十分明显的冷笑里,“谁是你姐,少跟我攀亲戚,我可没你这么不要脸的妹妹!如果不是我现在受伤了,手不能动,我早就用它砸你的脸了。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叫你来是你有话跟你说,没叫你扮好人。一会儿滚的时候记得把你带来的东西原封不动的给我带走,不然我嫌脏!”<g上那张苍白中带着明显怒气的脸庞,唐翩跹心下一阵难受。
虽然上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被聂云倾辱骂的准备,可事情真的发生了,唐翩跹才意识到原来她心脏的承受能力并不如自己想的那样强。
才被骂了几句,她就觉得好委屈好难过。
以她往日里的性格,不光早就骂回去了,说不定连手都动上了。
可眼前这个骂她的人是阿肆的恩人,她不想也不能还口加还手。
因为心里的歉疚和感激太多,多到她心甘情愿的去忍受。
把花挨着礼品放下,唐翩跹抿抿唇,装作没事人一样对她说,“云倾姐,你别激动。我知道你恨我,也不愿意见到我,可我还是要跟你道个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聂云倾蒙上水汽的眸子直直的瞪着她,挑唇冷笑,“对不起?你觉得一句对不起能抹灭你和阿肆对我造成的伤害,能消除我心中的伤痛和绝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