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至今日,她才发现她错了。
人都是有贪恋的,人的欲.望只有在受到外界的刺激下才会表现出来,才会膨胀。
就好比此刻,她真是嫉妒的发狂,想不明白照片里那个年轻的一个女孩子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招数居然能让阿肆为之倾倒。
她花了那么多年都做不到的事情,那个女孩子为何那么容易就做到了!
阿肆,他不是说这一生都会只爱她一个人的么?
哪怕是骗她的,他也说过,不是吗?
那他跟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她一点都没察觉到。
他不是说连太太的位置一直都是为她而准备的么!
那他为什么会用那么深情的眼神看那个女孩子!
他不是从来跟女人只交身不交心的吗,那为什么她只看了几眼照片,就发现他看那女孩子的眼神里分明透着无限的柔情和*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那个女孩子似的,怕也是也包括连太太的宝座吧!
“小姐,把过去的事都忘了吧,您老折磨自己也不是个事。连先生都说他不介意,您干嘛总自己钻牛角尖。”
看出了小姐眼里的失落和受挫,紫烟随即走上前,握住云倾的手,趁机再度苦口婆心的劝起她来。
“小姐,照片您都看到了吧。连先生何时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他跟女人在一起从来都只是单纯的解决生理需求,这点您比我清楚。可您看看那些照片,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有多甜蜜,分明就是在谈恋爱。”
“我的小姐,您再不行动,怕是就晚了。连先生这种男人是上天入地都难寻的,外面多少女人觊觎着,且不管他对您是同情也好,补偿也罢,咱先利用这一点把他人绑住再说。他不是也说了吗,期待您给他多生几个孩子,那个那您到时候多给他生几个便是。有了孩子这个牵挂,男人婚后或多或少都会收心。”
似是被紫烟的话说动,云倾擦擦眼泪,一脸惆怅的朝她看过去,“可是紫烟,你明知道经过那件事之后,医生说我怀孕的几率微乎其微。”
紫烟不厌其烦的继续劝说,“微乎其微又不是代表完全不能生育。何况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咱们多找几个中外名医看看,又不是没钱,看到能生育为止。就是不容易受孕,不是还有什么试管婴儿这一说么,实在不行,咱们都试试看嘛。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您的态度。只要您肯想通,点头说愿意,连先生是断断不会拒绝的。”
“可我就算是绑住了他的人,也绑不住他的心。说实话,我不想依靠他的同情过一辈子,更不想利用他的怜悯和愧疚在这种时候逼迫他。一直以来,我都希望阿肆他能过的快乐。既然那个女孩子能让他开心起来,我何不成全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云倾垂眸,刷了刷胳膊,流着眼泪苦涩的笑。
“小姐,爱情是自私的,您受了那么多苦,也该为自己想想了。何况,当年若不是为了救连先生,您何至于……连先生他娶您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她算什么东西,凭她也配跟您比!我看连先生也不够就是图一时的新鲜,觉得她年轻有朝气,没准儿玩腻了就一脚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