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视线落在那个走进来一身血迹也是浑身湿哒哒的人身上时,她顿时惊恐的一声尖叫,“先生,您……您这是怎么了?您受伤了?还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伴着听筒从掌心里滑落,严嫂顾不上接电话了,当即就脸色煞白的朝呆站在门口目无焦距的看着眼前脚下却是机械的换着鞋的连俢肆冲了过去。
电话这头,唐翩跹把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
闻言,顿时抑制不住的咬着手指啜泣起来。
大混蛋,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到底有没有受伤啊!
“先生,您快告诉我,您哪里受伤了,我好帮您先止血……”
连俢肆是在严嫂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拉扯下缓过神来的。
偏头看了一眼吓得不轻的人,他正准备告诉她他没事,那不是他的血。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无意间望了一眼沙发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掉在半空中的听筒,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把挣脱严嫂的手,健步如飞的冲上前,抓起听筒就激动不已的对里面他一猜就是谁的人说,
“跹跹,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你回来好么,回来你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只要你别离开我,别不理我……跹跹,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电波里,他的嗓音沙哑的就跟信号不好一样,断断续续的,听在唐翩跹的耳朵里,极其的不是滋味,就跟针尖扎在她心口一样,痛得她不由分说。
但这是座机,怎么可能信号不好。
起初,她也是颇感意外,没想到他居然问都没问,就猜到跟严嫂通电话的是她。
转念一想,也是,这家里统共就三个人,不是她还会有谁。
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连俢肆居然会用那么卑微近乎于乞求的语气跟她说话,这是从未有过的。
而且,还对她说出那样一番让她听不太明白的话,她一懵,连哭泣都忘了。
“跹跹,我到今天才发现,你不在我身边,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我知道我该死!可在我死之前,能不能让我见你一面……”
不想再听他说这些容易让她起误会的话,她现在已经彻底死心了,唐翩跹泪流满面的捂住听筒,抖了抖呼吸,就果断的打断了他,
“连俢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打电话来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尽一点做女儿的孝心,关心一下你这个父亲有没有被抓。抓了我好想办法,没抓……”
<g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