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她可能是太伤心才会去买醉,一喝醉就被人给算计了。
联想起之前的种种,他自然是不难猜出那个害她伤心难过到要靠酒精来麻醉自己的人是谁。
眼前适时地浮现出那个叫连俢肆的男人的脸,湛天丞涔薄的唇边当即就挑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也随之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狠厉。
从医院里出来之后,湛天丞并没有带唐翩跹回湛家别墅,而是直接带她去了他旗下另一处没什么人知道但却是他待的最多的一套房产。
看似简单却不失格调的复式公寓里,楼下是客厅、厨房和洗手间,楼上是开放式的卧室、书房加浴室。<g,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没打算过带人来这里。
怀里的这个丫头,她是这套公寓的第一个客人,也将是唯一的一个,搞不好还会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湛天丞如是想着。<g上之后,他便去了浴室。
<g边落座。
拧毛巾之前,他想先帮她把头发弄一下,折腾了一晚上,她头发都乱糟糟的。
倒是很想抱她去浴缸里好好的帮她洗个头洗个澡,但男女授受不亲,他便不敢造次。
在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之前,他不会对她做出任何让她觉得轻薄的事。
说实话,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g第之欢的女人不在少数,只是他隐藏的太好,没被薇蕊看出来罢了,怕她会闹。
但对于这个叫跹跹的女孩子,他忽然很想君子一回。
没来由的就想去尊重她,尊重她的想法和她这个人。
俯下身去,单手撑在她肩侧,湛天丞抬起另外一只手,就动作轻柔的帮她把脸颊上散发来的长发夹到了耳后,顺便也把额头上的刘海往上推了推,好方便一会儿给她洗脸。
准备抽身去拧毛巾的一刻,指尖却有些恋恋不舍。
因为俯身的动作,他的脸就在她上方不到五公分之处。
如此近的距离,就着墙上那盏壁灯,他可以将她精致的五官脆弱的表情清晰的纳入眼底。
好美的一张脸,好白的皮肤,好挺翘的小鼻子。
眉目如黛,樱唇微翘。
那两排如同蝶翼般的长睫安静的垂着,在眼睑下留下一排细碎的剪影。
偶尔还会轻轻颤动几下,颤的他的心都会跟着一抖。
就算此刻她闭着眼,他看不见她眼里的神色。
但结合回忆,他知道她有一双澄澈如溪让人看一眼就很容易陷进去的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