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抬起头来,余怒难消的瞪了荣驰一眼,随后视线便穿过他落在了刚刚那声音的主人上。
正好,连俢肆审度的目光也一早就朝他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刀光剑影,暗波涌动。
其实打从一下车,连俢肆就有注意到湛天丞的存在,只是他一颗心都扑在他的跹跹身上,自然是没空搭理不相干的人。
即便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怀里的小丫头,但不可否认,余光偶尔还是会不经意的去瞄一眼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他不需要做什么,往那里一站就是一道夺人眼球的风景线,抑或说是焦点。
很显然,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具备着这样的本事。
饶是连他这个玩转世界的人都不能忽视他的存在,更何况是他怀里的小丫头。
他不清楚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凭直觉,也猜到了应该是这个人救了跹跹,不然早到的荣驰不会让他活到现在。
所以方才,担心和关心跹跹、想把炳叔一干人等挫骨扬灰之余,连俢肆心里其实还涌动着另外一种难以言状的情绪。
这个男人的出现,隐约让他感到不安,恐慌,甚至是愤怒。
若不是顾忌跹跹在,他很想质问外加警告他几句。
你***是谁?
跟跹跹什么关系?
我的女儿,凭什么要你来救!
识趣的最好离她远一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仓库里传出来的哀嚎声还在继续,不过明显比之前小了很多,显然有些招架不住的已经昏死过去。
没有连俢肆的命令,荣驰不会让手下匆匆结束他们的性命。
死了反倒是种解脱,让他们生不如死才是对他们愚蠢行为最好的惩罚和折磨。
而仓库外的空地上,气氛安静的出奇,但空气中却笼罩着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站在中间的荣驰,显然是最尴尬的那个。
看着两双疑似情敌的眼神隔空对视着,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替阿肆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