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非鱼的眸瞪得老大。
突然灵感一闪,莫非……
她马上去找楚夏雨,将自己的疑点告诉她,因为这么大的事,她发现自己处理不出来。
楚夏雨听完她的描叙,整个想法都跟她一样。
但是她们很严谨,没有因此而冲昏头脑。
而是去找证据,证明她们的想法。
那天传话的宫女被他们请来了,楚夏雨一改平时慈祥的作风,严肃道,“我问你,你改我老实的回答。”
宫女被她的严厉吓傻了,哪里还敢说谎啊。
楚夏雨见恐吓住了她,才问,“昨晚,我派人去跟皇上传话,说果舞女生病了,不能伺候她,你将这句话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了吗?”
宫女不敢瞒道,“传了。”
她锐利的眸扫视在宫女身上,被她这么一盯,楚夏雨将什么话都说了出来,“说了,不信的话,夏妈妈可以问刘舞女,刘舞女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因为是她帮我传的话的。”
楚夏雨的声音陡然变得很锐利,眸都眯起来,“她帮你传话的。”
宫女道,“是的。她当时来说,如果皇上得知果舞女生病,不能伺候皇上,皇上肯定会大发雷霆,不如她替我去说。”
果非鱼和楚夏雨,面面相觑,这就不能解释昨晚的事了。
楚夏雨告诉宫女,“昨天的事,你以后不许在提。虽然果非鱼原本身体不舒服,不能伺候皇上,但是她后来好了,就去了伺候皇上。”
宫女点点头。
楚夏雨还是不放心的道,“你下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要做的只是以后管理好自己的嘴巴,想要在皇宫好好的生存,你应该分的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宫女再次点点头。
就退了下去。
直到她宫女不见身影后,果非鱼马上不解的问楚夏雨问,“为什么不让她将那天的事说了出来。”
即使果非鱼不问她这个问题,她也打算告诉果非鱼原因,她没有一丝隐瞒道,“我突然心中有一个念头,就是你何不尝,单做昨晚你去了‘凤凰楼’。”
一时,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个答案,惊得果非鱼大声道,“什么?”